“霓紅!?你這女人怎么也在這。哦,該死的,我旅行的興致都沒有了,一大清早就見到你這個女人,真是掃興。”
一道帶著煙草和古龍香水味道的低沉聲音傳來,煩躁中帶著攻擊性和嫌棄。
“哦,該死。”
霓紅聞言也是紅唇輕輕張合,低聲咒罵了句。
霓紅白皙的眉頭微微蹙起,面上都是不耐和厭惡。柔和面龐又瞬間恢復了冰冷,就像是玫瑰合上花苞露出枝丫上的鋒利尖刺。滿是攻擊性和銳利。
完全沒有掩飾這份仿佛看到惡臭垃圾般的嫌棄惡心的神情,轉身望著拖著行李箱走過來的封暮,紅唇輕啟,刻薄的反唇相譏道:
“封暮?呵呵,同樣,見到你我的興致也消失的差不多了。老遠我就聞到了你身上一如既往惡心的味道。哦不,現在還多了點失敗和落水狗的落寞水腥的味道。”
“你!你找死,你是以為我真的不打女人嗎?”
封暮握著黑色拉桿箱的手指握的死緊,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
“來啊。怎么?公司易主后心中失意來散心?哈哈哈,不屬于你的就是不屬于你的,搶來還是不屬于你的。晨星收購的好,要是他們不動手,我也會找機會下手。
你不知道聽到晨星收購的消息我有多開心,為了給你慶祝,我給云龍公司旗下員工每個人發了紅酒。我開心的都想拍手稱絕,痛快,實在是太痛快了。”
“你他媽找死!”
封暮被氣得直接忍下手中的拉桿箱,沖過來就想動手。
霓紅冷漠的看著,直接將手中鑲鉆的愛馬仕包包丟到了地上,如溫白玉石的雙手交握向前拉伸開,發出清脆的骨骼碰撞聲。拉起紅裙,就想一個回旋踢用她嗎36碼的高跟鞋踹中那張42碼的臉上。
最好將他一排牙齒都給踹掉。她看到這張臉就惡心。
“封總,冷靜點冷靜點。”
但是沒有給她轉身的機會,封暮被跟著他一起來晚一步通過安檢口的朝聞和姜名雅一起拉住了。
“嘖。”
霓紅輕輕嘖了一聲,撇了撇嘴,彎腰撿起來手提包輕輕地拍了拍,眼神不屑的睨了眼封暮。
……
“你為什么攔著我。”
向陽偏頭看著從身后環抱住他,把他鉗制的死死的趙侖,機械的問道。轉頭看了眼被拉開的封暮,嘆了口氣,眼底劃過些許失望,好可惜,沒打到。
他上一世就想揍封暮一頓,可惜沒那個機會。
如果其他女人被打,他會上前幫忙,但霓紅……他第一時間挪開了擋住她發揮的腳步,她完全自己可以解決,甚至打的比他下手還狠。
他剛剛做樣子上前拉架就是拉偏架而已。
“云總,我說祖宗哎,咱們別摻和,你這剛從醫院出來,之前又那么大放血,這身子骨經不起折騰。我真不騙你,霓紅這女人打架特別兇殘。”
“你說誰兇殘?我不兇殘。”
清冷磁性很好聽的聲音,在此時聽著卻是嚇得趙侖一哆嗦。
霓紅沒有看趙侖,就只是看著云向陽認真的說道。
注意到云向陽看向她擼起來的袖子,霓紅眨了眨眼睛,抿唇解釋道:
“我,我就是伸了個懶腰。”
朝聞:……他剛剛明明感覺到了殺氣,是他的錯覺嗎?
姜名雅:……這是什么別扭的解釋。
封暮:……這女人他媽抽風了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