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看來大日尊者要回答老僧的問題了。”如來佛祖輕笑一聲,身下的九品金蓮金光璀璨,直接將大日如來震飛出去。
“大羅至尊?你竟然是大羅至尊!”大日如來震驚地說道。
他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對這位“本尊”竟然如此的陌生。
“阿彌陀佛,老僧自然是大羅至尊,否則如何能夠與天庭抗衡?”如來佛祖平淡地說道:“大日尊者,你作為老僧的化身,竟然對老僧如此的不了解。”
聞言,大日如來臉色鐵青,看向如來佛祖的雙眼充滿了戾氣。
如來佛祖對大日如來的表情很滿意,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雖然大日如來是他的化身,但其早就已經脫離了某種束縛,成為了一尊真正的生靈。
只不過兩人之間仍舊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系。
嚴格來說,正常狀態的大日如來是無法拒絕如來佛祖的命令的。
而被黑暗所侵蝕之后的大日如來則徹底擺脫了束縛,成為了真正的黑暗生靈,不會再受到如來佛祖的制約。
“難道你真以為單單憑借佛門與靈山圣境之力,便能打破大羅金仙與大羅至尊之間的門戶?”如來佛祖面帶笑意,問道。
大日如來沉默不已,隨后看向如來佛祖:“敢問世尊是何時發現貧僧的?”
“老僧很早便知道,你被轉化為黑暗生靈。”如來佛祖笑著說道。
“如果老僧沒猜錯,你應該是在馳援五莊觀時,被黑暗侵蝕的吧!”
“果然瞞不過世尊。”大日如來神色頗為復雜:“當初世尊讓貧僧前往五莊觀幫助鎮元道友之時,可曾想過今天所發生之事?”
“未曾,老僧沒料到天帝竟能瞞住老君,親自出手,將你們侵蝕。”如來佛祖如實說道。
“你們?看來鎮元道友、禹帝也早就暴露了。”大日如來發現了如來佛祖話語中的“漏洞”,有些自嘲地說道:“貧僧還以為此事天衣無縫,沒想到的是,這一切都被你們看在眼里。”
“唉,這一切都是貧僧之過。”如來佛祖輕嘆一聲,沒有否認自己的過錯。
“或許吧,不過有一點世尊倒是說錯了。”大日如來笑著說道。
“還請大日尊者為貧僧解惑。”如來佛祖心平氣和地問道。
“當初侵蝕我等的并不是天帝。”大日如來說道。
“不是天帝?這怎么可能?除了天帝還有何人能夠侵蝕爾等?”
如來佛祖頗為詫異,這可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是玉皇大天尊。”大日如來解釋道:“當初他與紫薇大帝親自降臨,僅僅只是一瞬間,便將我等全部鎮壓。”
“竟然是玉帝陛下?”如來佛祖是真的沒想到。
玉皇大帝雖然是六御之首,天庭主宰,但其真實身份與大日如來差不多,都是他人的化身。
只不過大日如來是自己的化身,而玉皇大帝則是天帝的化身。
“不錯,玉皇大天尊早已突破界限,成就大羅至尊。”
大日如來回想起當初的情形,臉上浮現出一抹復雜的情緒。
“大羅至尊,倒是老僧小覷大天尊了。”相對來說,如來佛祖還是能夠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