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盧瑟的話后,愛瑪心中松了口氣。
雖然小的也行,但她怕太小了,會讓他不夠滿意。
盧瑟看到愛瑪松了口氣時的樣子,不由翻了個白眼。
你不自己腦補那么多事,也就沒這么多事了啊!
不過現在,他也不好開口了。
這娃,心思估計是真的挺單純的。
盧瑟又看了眼不遠處的那具尸體,死的時候年紀應該不大。
或許她的思維意識,還停留在那個階段。
茶花女什么的,也只是她用來保護自己的一層皮而已。
微嘆了口氣,他的視線在房間中掃過,看到了放在角落中的一把鏟子。
“愛瑪,你們這邊人死后,有什么習俗嗎?”
盧瑟默默的說道。
愛瑪聽到盧瑟的話,以及他視線注視的方向后,愣了愣,眼淚不要錢似的又流了出來。
“是埋在墓地的。”
“我父親和母親的墓地,離這邊不遠。”
“嗯,那,把你和弟弟的尸體,埋了吧?”
盧瑟帶著詢問的語氣開口道。
“嗚嗚嗚....”
愛瑪蹲下身,小聲抽泣著。
“放心吧,那個畜生,我會處理的。”
盧瑟走到愛瑪身邊,同樣蹲了下來,右手蓋在她的腦袋上揉了揉,平靜的說道。
“嗯!”
......
港口的街道上,數盞路燈正散發著昏黃的光線。
街上的行人不多,多是一些住在附近的居民。
他們有的靠在堤岸的巖石欄桿上,吹著海風的同時,嘴中暢聊著未來要去哪里哪里,成為多么厲害的人,有的則是男女牽著手,相互依偎著。
當然,結伴行走的情侶,往往會招來一群頑皮孩童的打劫,沒有幾顆糖果無法擺平的那種。
盧瑟推著一輛手推車,走在街道上。
手推車上散發出來的異味,讓附近的人避而遠之。
雖然不太清楚那塊黑布下面蓋著的是什么東西,但沒什么人能夠忍受這種刺鼻的令人泛嘔的味道。
愛瑪跟在盧瑟身邊,低著頭,她有些緊張,有些害怕,又有些激動。
抬頭看著盧瑟的背影,她在心中默默的發著誓。
只要自己不死,以后,一定一定一定要一直跟隨在這位的身后,為他奉獻自己的所有。
他實在是太溫柔了,溫柔的太過虛幻了一些。
就像是那些家在傳記中描述的那些完美的故事主角一樣。
一輛蒸汽汽車緩緩的從街邊駛過。
盧瑟似有所感,他轉過頭朝著車的后排座位看去。
在那里,一名皮膚黝黑的男人,同樣轉過了頭,他正在看著自己,臉上依舊帶著那副招牌式的爽朗笑容。
不過,盧瑟只是看了那人一眼后,就將注意力,放到了他旁邊的那個人身上。
臃腫的身軀上,堆積著無窮盡的脂肪。
臉上的五官也因為肥胖而顯得松散不堪。
一顆顆章魚丸子正不斷的被他塞入自己的肥唇中。
那夸張的臉部咀嚼動作,讓盧瑟瞇起了眼。
原本他以為奈瘟瑟爾的描述還有些夸張了。
但真的在見到他本人的模樣后,盧瑟只覺得還是自己想象力太差了一些,沒想到世界上,還真的存在這種玩意兒?
這種人都能當上議員?
不過那個皮膚黝黑的男人,居然也在車上?
盧瑟有些意外,畢竟那人給他的第一印象還算不錯,難不成他就是那什么高階位超凡者?
而就在這時,身后的異樣感讓他瞬間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一把拽住了差點暴走的愛瑪。
“冷靜下來,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