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能夠從那里逃出來,也是靠了父親給予我的那枚藥丸,現在的我,已經回不去了。”
“真的謝謝你們,拋棄了我們父女,獨自逃跑了呢。”
“小...小姐,您說笑了,我們只是出去尋找能夠幫助給予我們幫助的人,但....”
“嗬....”
“不...不要....”
“你們的背叛,造就了如今的我,我已經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呢...”
薇薇安的話,讓盧瑟產生了疑惑。
他抬起頭看向左側方,那名中年男人,趴在桌上,捂著自己的心口,臉色蒼白沒有血色,而薇薇安面色卻是越發紅潤了起來。
不對勁!
盧瑟集中精神,開啟了真視。
龜龜....
薇薇安哪還有一點人類的模樣,整個一腐肉聚合體。
大量堆積在一起的黑色肉塊上十數根觸手正在蠕動著,其中一根穿過了她身旁那人的心臟。
盧瑟在心中嘆了口氣。
他并沒有去阻止這一切。
畢竟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但他一直開啟著真實,如果薇薇安會攻擊周圍的普通人,他肯定會出手阻止的。
只是,等了一陣后,薇薇安從那名中年人體內抽出了觸手。
那人并沒有死去,反而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渾身的肌肉忽然膨脹了起來,就像是一個充斥著氣體的皮球。
薇薇安沒去管那人,徑直出了酒館。
盧瑟想了想,跟著她出了門。
只是,就在盧瑟出門后,酒館內忽然傳來了一聲爆炸聲。
那名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直接炸了。
此刻的酒館內,尖叫聲一片。
畢竟模樣太過駭人了一些,場面也頗為令人不適。
盧瑟很快就收回視線,將注意力放到了遠處的那團穿著米花色連衣裙的腐肉周圍。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
人群中幾乎一小半的人,都是模樣奇詭的詭異生物。
只不過,它們隱藏的很好,并且,似乎都是在以人類的生存方式生活著。
盧瑟揉了揉腦殼,關閉了真視。
看的太清楚,腦殼反而越發的疼了。
這一刻的他,倒是有些羨慕那些普通人了。
有時候無知真的挺幸福的。
一路跟隨著薇薇安,目送著她走入議會大廈后,盧瑟收起報紙,從長椅上坐了起來。
順手將頭上的假發,放到了坐在自己身后長椅上的一名禿頭紳士的腦袋上。
這人年紀輕輕的就禿了,挺可憐的,假發就送你了吧!
作為一名做好事不留名,且樂于助人的人,盧瑟自然是善于幫助別人的。
盧瑟在議會大廈四周轉了兩圈,就離開了,他并沒有選擇走入議會大廈,因為里面存在的某種氣息,讓他感覺很厭惡,厭惡到根本不想和那股氣息有任何交流。
“托尼...你不愛我了....”
粗獷的聲音在懷中響起,托尼睜開眼,只覺得眼前一黑。
“是誰?關了燈?”
“托尼,咱們前面站著一個人。”
“嗯?”托尼調整了一下假發的角度,抬起頭看著自己身前的那人。
皮膚黝黑,身形瘦高,面帶爽朗笑容。
“請問,你們在剛剛,有見到過一位喜歡瞇著眼的年輕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