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7:17分。
如果沒有出意外的話,奈瘟瑟爾已經離開了格倫特省。
隨著它離開的,應該還有那個黑皮老陰批的關注。
雖然不清楚自己和他有什么恩怨,但盧瑟左輪手槍中的一顆子彈,始終是留給他的。
距離斐婭來找自己,幾乎快要過去5個小時了。
但她的哥哥,依舊沒有找到自己這邊。
盧瑟喝了口水,他心中僅存的那點僥幸也隨之覆滅。
很顯然,克蘇魯的手辦,并沒有放在斐婭身上。
這是顯而易見的,畢竟那東西的重要性,很可能是比斐婭的生命還要重要。
如果東西在她身上的話,他的哥哥不可能這么長時間都不找過來。
但,如果他的哥哥被人拖住了呢?
盧瑟想到了自己之前讓奈瘟瑟爾去通知的亞瑟。
想了想后,他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一顆半透明的泡泡浮現在他的手上,一層漣漪浮動在他前方的虛空之中,他將手伸了進去,一陣摸索后,將被包裹在泡泡中的斐婭拽了出來。
奈瘟瑟爾的虛空存儲技能,盧瑟同樣是會的,只是他不經常用到罷了。
將昏迷的斐婭放到沙發上,盧瑟摸索了起來,半晌后,他并沒有找到克蘇魯手辦。
除非斐婭將克蘇魯手辦放在了什么不可知的地方,但...
盧瑟搖了搖頭,沒去多想,重新將斐婭塞回了奈瘟瑟爾的虛空之中。
這個時候,老舊留聲機忽然換了一個曲調。
盧瑟朝那邊看去時,看到的是那位老爺子一臉鄙夷的看著自己的目光。
就差用嘴說自己下流無恥骯臟齷齪了。
盧瑟聳了聳肩。
心說老爺子是不知道她的本體是何種存在,所以才用那種眼神看自己。
當然,盧瑟從始至終都保持著對斐婭是一只雌性生物的尊重,并沒有搜查特別的地方。
“呼。”
輕呼了一口氣,盧瑟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
有時候,有些事,還是要去親身經歷才行。
他在那位老爺子的注視下,平靜的上了樓。
下樓的時候,他換了一件灰袍,鳥嘴面具罩在了臉上,腰側別著一把短劍,數把短刀。
出門的時候,雨又大了一些。
盧瑟開啟了模糊,身影漸漸消失在雨幕之中。
今晚的格倫特省,注定會發生一些不平凡的事。
街上的行人,由于落雨的原因,少了許多。
一輛蒸汽汽車從街邊駛過,面帶爽朗笑容的恩里克,看向車窗外的街道。
此刻的格倫特夜景,有著一種寧靜舒適的感覺。
但這種寧靜舒適,卻又讓他感到厭惡。
20年的時間,他對這座城市,唯一剩下的,只有厭惡。
前往格倫特港的蒸汽電車上,盧瑟沉默的站在角落中,平靜的注視著自己左側方那吸引人眼球的一男一女。
男的高大魁梧,女的嬌小明媚。
“蘭斯洛特和他的青梅竹馬?”
“他們去格倫特港干嘛?”
搖了搖頭,盧瑟不再去思索這些事,他看向電車的窗外。
在那里,一個陌生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一名穿著白色長袍,左手撐著一把白色雨傘,右手握著一把金屬長劍,有著一頭銀色長發的帥氣男人,正站在一根路燈上。
他注視的方向,正是格倫特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