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簡單的推理。
而這群大人物中,最讓盧瑟驚訝的,還是他見到了那名皮膚黝黑的瘦高男人。
他隱隱的站在那群人的C位,頗有一種我是超級大佬的感覺。
從周圍一群人對他的恭敬程度來看,也確實有這種可能。
心中猜測著那人的身份的同時,盧瑟將目光,放到了另外的一處戰場上。
一個白色的身影,頗為惹人矚目。
那人盧瑟是熟悉的,之前還在路燈上見過,頗有一種古代劍客的風范,挺會裝。
當時盧瑟只是以為他是一位裝逼犯。
但沒想到,他是真的挺厲害的。
一人一劍,獨戰兩頭克蘇魯的子嗣。
并且此刻還是他一個人,壓著那兩頭克蘇魯子嗣在打。
泛著銀色光澤的金屬長劍,每一次的揮動,都會帶起一大片蒸汽,洶涌的蒸汽將長劍的斬擊推向了一種更高的層次。
頃刻間便是數道銀色長弧閃過,克蘇魯子嗣襲擊到那人身側的觸手跟根斷裂,大量的黑色液體不斷的涌出。
而那人,重新退回到路燈上,手中握著那把金屬長劍,依舊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仿佛剛剛的戰斗,對他來說,只是和動手吃飯一般,輕松自如。
盧瑟隱藏在面具下的眼,緩緩的瞇了起來。
“這個世界,果然不簡單。”
先是冒出來高達,現在居然又蹦出來一個可以憑借人力一挑二克蘇魯子嗣不落下風的怪家伙。
看來自己必須要更加小心低調的行事才行,格倫特省的水,深的很。
“幸好我在之前的戰斗中,刻意表現出了一種竭盡全力的狀態。”
想到自己在德洛昂街區事件中的表現,盧瑟不由有些慶幸。
當時的他,留了個心眼。
并沒有因為心中的憤怒,而失去理智的使用自己最強力的戰斗方式。
反而采用了他最不擅長的戰斗方式,憑借著槍械精通以及斐婭來戰斗。
槍械精通暴露出來自然是為了營造一種他本身并不擅長近戰的風格,另外斐婭本體的暴露,純粹是他故意的。
他想試試水。
最后的結果,顯而易見是好的。
調查會并沒有出現任何應激反應,對他,基本上也只是處在一個能夠接受的程度中。
大致類比的話,現在的盧瑟,純粹就是一個野生版本的蘭斯洛特。
蘭斯洛特擅長近戰,他擁有一臺高達,可以干掉他們嘴中的S級生物。
而盧瑟擅長使用槍械戰斗,他擁有一頭S級生物。
這里的S級生物在經歷了德洛昂街區事件后是約等于一臺高達的。
不高也不低,正好處在一個基礎線上。
既可以受到那些人的重視,又不用被盯得死死的。
正是盧瑟希望的狀態。
遠處的戰斗,此刻進入了一種白熱化的程度。
斐婭的那三個哥哥,此刻在高達和那名白衣劍客的圍攻下,出現即將潰敗的趨勢。
也就在此刻,詭異而又低沉的呢喃不斷的回響在戰場之上,盧瑟不由自主的朝著大海的彼端看去。
在那里的天空之中,深黑色的海洋,正在朝這邊涌來。
那一幕,讓盧瑟回憶起了夢中的畫面。
同樣的顏色,同樣的位置。
只是這一次,他離得更為近了一些。
有一種近在咫尺的感覺。
遠遠的,他就看到了那對隱藏在黑色陰霾之中的猩紅雙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