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它的認知中,自己應該是死了。
但,隨著自己腦袋突然開了花,冒出了大量的黑霧,吞噬掉了周圍的那些棕毛老鼠后。
它的身體,又恢復了!
只是,它并不能夠控制那朵花,所以...
之后的日子中,它學會了“潛伏”,直到...
遇到這個提著它命運的后勃頸的人類。
“噢!贊美偉大的小魚干!”
“真香!”
它的腦袋每三秒都會朝著左后方轉過去。
在確定那個長腿人類手中的袋子沒有掉落之后,又重新轉過來。
那個袋子,是它的寶庫!
“到了,晚上我們就住這里吧。”
薇薇安的聲音讓盧瑟回過神來。
他將視線從橘貓腦袋上的那朵花上收回,看向了身前的...
一棟別墅?
嗯?
會蠕動的別墅?
不對勁?
盧瑟看向大門處,左眼普通和右眼真視,兩種狀態下,盧瑟眼前所見,完全就是兩個世界。
普通狀態下,它只是一扇平平無奇的木制大門。
真視狀態下,它是一扇充斥著大量黑色蠕動血肉的肉門。
薇薇安身上的觸手,此刻插入了肉門的孔洞上,轉動了兩圈。
門從外部打開。
暴露出了內部的空間。
昏暗,深沉,潮濕,帶著一股濃濃的刺鼻的氣味。
盧瑟眉毛一挑,這種感覺,讓他想起了以前學校中的一個地方。
浸泡著大體老師的福爾馬林池。
無視了手上橘貓炸毛掙扎的狀態,盧瑟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蒼白的臉上,帶上了一絲妖異的紅。
“這里原本是我和父親居住的地方。”
“只是...”
“父親為了救我,被那只怪物吞了!”
兩人進入屋內,薇薇安的聲音忽然響起,有些沉重,盧瑟感覺到了她內心的彷徨以及不甘。
但...
你父親不是還掛在墻上嗎?
他正在看著你呢?
你看不到嗎?
別墅內,盧瑟最先看到的。
就是懸掛在壁爐正上方的那張平平無奇的中年男人的臉。
他緊緊的凝視著走進屋內的盧瑟與薇薇安。
盧瑟看著普通視界中的薇薇安,此刻的她,臉上的表情,確實沒有一點裝的樣子。
看來,她或許什么都不知道?
盧瑟瞇起了眼。
他想到了薇薇安之前回答自己那個問題的話。
“那一天,我們走在街上。”
“是父親,讓我吞下了一粒藍色小藥丸,我借助藥丸的效力,逃脫了那只怪物的追捕。”
“而父親他,被那只怪物吞了...”
“那只怪物的模樣...”
“比大號水桶還要粗的身體上,張著三張貪婪的大嘴,大嘴中,是一些扭曲蠕動著的觸手。”
“它的下半身,是一些蒼白的類似昆蟲一樣的節支,走起來,會發出叮叮當當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