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連接完畢。
盧瑟將槍管對準了那群沖來的夜魘。
“你們這群畜生,嘗嘗吧,子彈的盛宴!”
噠噠噠噠噠噠噠!!!!
喧囂的子彈,在黑夜中,奏響了一曲煙火的小調。
不斷有夜魘被擊中身體,子彈穿透了它們的身軀,穿透了它們的腦袋,穿透了它們的心臟。
沒有不死之身的它們,并非不死物。
凄厲的尖叫聲中。
它們在失去了少部分同伴后,放棄了襲擊。
那兩名此刻已經被嚇到褲襠冒水的農夫,惶恐的抱頭站在原地。
盧瑟瞥了眼他們,猛地吼了一句。
“快進去!蠢貨,關好門!”
聽到盧瑟的吼聲,那兩人重新回過神來,滿臉羞愧的重新抬起德維爾的尸體,朝著酒館中跑了過去。
嘭!
門被關上。
盧瑟呼了口氣。
礙事的人,已經走了,他也就沒什么顧慮了。
看著在高空盤旋著朝著西側牧場飛去的夜魘。
盧瑟左手提著加特林,右手將黑箱提起背到背上,克蘇魯趴在他的腦袋上,快步朝著西側的牧場跑了過去。
......
遠遠的,盧瑟就看到大量黑色的陰霾盤旋在牧場的上空。
成群的黑色夜鷹隨著那些陰霾正在起舞。
是一種詭異的舞蹈。
給人一種相當不詳的氣息。
而之前那群飛過來的夜魘,此刻正從牧場的低空略過,它們的爪子上,幾乎都攜帶著一只羊。
在陰霾之中,盧瑟能夠看到一只扭曲而又模糊的龐大身影。
“咕嘿--”
領頭的夜鷹發出了一聲鳴叫,之后不顧一切的沖進了那陰霾之中。
一根扭曲蠕動的觸手從陰霾中伸出,纏住了那頭夜鷹,扭轉之間,那頭夜鷹變成了一灘肉糜。
觸手攜帶著肉糜重新縮回陰霾之中。
一陣怪異的咀嚼聲傳來。
盧瑟瞇著眼,開啟模糊,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走近了些,他在牧場邊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老沃特雷。
不過,他已經死去多時了。
他的腹部被傳了一個洞。
洞口呈不規則形狀,盧瑟思索了一下,大致想到了是什么東西。
“被自己保護的親孫子干掉,老沃特雷,你的人生,注定是悲劇的。”
盧瑟搖了搖頭,蹲下身替他合上了眼睛。
“如今的你,也沒有辦法憑借著親情,來阻撓我除掉那頭怪物了。”
盧瑟拍了拍腦袋上的克蘇魯。
仿佛按鍵一般,克蘇魯很乖巧的跳到了地上。
“這里的事,交給你處理了。”
“遵從您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