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名馬夫...
剛剛在喝酒的時候,自己好像還看到了,畢竟敦威治鄉是一個小地方,這里的工作,幾乎都是分配在每個人頭上的。
馬夫只有一個。
那個人....
盧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他朝著克蘇魯招呼了一聲后,收起那封信,快步朝著酒館跑了過去。
才重新回到敦威治鄉的街道上,盧瑟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是血的味道。
粘稠的發膩的黑色液體,從酒館敞開的大門邊汩汩流出。
一個高大、強壯的身影,正站在那邊。
他的手中,提著半具人類的尸體。
盧瑟瞇起了眼。
“敦威治鄉,存在邪惡之子,我在到達的時候,所有人都已經遭受到精神污染,異化成為詭異生物。”
“為了保護周邊城鎮的安全,我在權限允許的范圍內,開啟了詭異生物清除指令。”
冷漠的聲音響起,似是在宣判著敦威治鄉,所有人的性命,將在今夜,就此終結。
盧瑟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
他忽然大聲笑了起來。
在將那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這邊之后,他對著那人豎起了一根中指。
“你清除的是什么?”
“異化后的詭異生物。”
冷漠聲音的回答,讓盧瑟臉上的表情也冷了下來。
“是人還是詭異生物?”
“詭異生物。”
盧瑟平靜的朝著那人走了過去。
他的步伐很穩,很沉重。
直到來到那人身邊的時候,盧瑟看清了他的臉。
中年人的模樣。
堅毅的臉龐上滿是拉渣的胡子,給人一種神圣而又肅穆的感覺,他的眉心,鑲嵌著一顆半透明的白色寶石。
“我問你,到底是人,還是詭異生物?”
盧瑟瞥了眼酒館,之后重新轉過頭,瞇著眼開口道。
回答盧瑟的,是一把從斜側里砍來的銀白色金屬長劍。
盧瑟的動作,比他更快。
心靈掌控全開的他,已經預判到了他的攻擊路線。
在他還未砍出那劍的前一秒,盧瑟的右手,已經捏住了他握劍的右手的手腕,將他出劍的動作,壓制了下來。
而他的左手,此刻正用力的朝著那人的臉上,扇了過去。
啪!
那人的臉上,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印記。
但,他只是歪了下頭,又重新回正了腦袋,冷漠的看著盧瑟。
要不是在他眼底的最深處看到一絲疑惑的神情,盧瑟都以為,他是機器人了。
“隨便殺普通人,有意思嗎?”
看著身前瞇著眼的男人,因鐸始終看不出這人的目的。
他也不明白這人為什么會生氣。
明明擊殺和邪惡之子有關的人,是教會的本職工作,一直以來,他都是這么做過來的。
畢竟為了保護更多的人,總是要有人犧牲的。
在無法確定是否有人被邪惡之子寄生的情況下,全部殺死,才是最穩妥的做法。
這是為了救更多的人。
“我是為了保護更多的人。”
盧瑟瞥了眼這人,嗤笑一聲,開口反問道:
“那我殺了你,是為了保護更多的人,你有怨言嗎?”
“如果殺了我,可以保護更多的人,那就殺了我吧。”
在聽到這個沒有任何猶豫的回答的時候,盧瑟是詫異的。
他瞇著眼,仔細的凝視著這人臉上的神態表情動作,似乎想要找出他不對勁的地方。
但,清明的眼神,沒有一絲閃躲的意味。
似乎,他很認同盧瑟的話。
“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