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的氣氛忽然一滯。
下一秒,疫病之觸載著奈瘟瑟爾飛快的從痰盂中爬了出來,克蘇魯的半個身子已經蔓延到了魚缸邊緣,大橘開了花的腦袋鬼鬼祟祟的從床底鉆了出來。
就連那臺老舊留聲機所放的歌曲,也有原來舒緩的輕音樂變成了激昂的戰歌。
一群憋了很久的家伙,準備等著盧瑟離開后,開一場派對。
砰!
門忽然從外面被打開。
盧瑟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
“你們幾個,我不在家的時候,老實一點。”
“記住,現在咱們就是一伙普通的,不要讓鄰居們發現異常。”
“我看小食就做的很不錯。”
盧瑟指了指不遠處被蓋了一層白布,成為了一張肉椅的食尸鬼,表揚道。
當然,雖然肉椅的中間部位有一根圓柱形的棍狀物頗為不妥,但好歹,它還是挺安靜的。
一眾不可名狀大氣不敢出,頓時萎了,它們聳拉著腦袋重新回了自己原來的位置。
歌曲也悄悄的換回了原本的舒緩輕音樂。
盧瑟滿意的點了點頭,重新關上了門。
這群家伙,從被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之后,就變成了這個鬼樣。
盧瑟背靠在門后,聽著房間中再次變了樣的聲樂,輕笑著搖了搖頭。
鬧就鬧吧,反正他收到的投訴也不時一次兩次了。
總之有奈瘟瑟爾以及克蘇魯在,盧瑟是不會擔心它們暴露的。
而他,如今作為一名密斯卡托尼克大學的旁聽生,自然是要去上學的。
來到這里的一周時間內。
盧瑟就把自己的生活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從吃穿住行,到工作學習,當然,還有他如今使用的化名-維克多.雨果。
好吧,不是他故意要用這個名字的,純粹就是在第一天買房,要用簽名的時候,盧瑟一瞬間想了很多。
畢竟他決定要隱藏自己了,那來到阿卡姆時所用的名字,當然也是不能用的。
而當他在糾結自己的名字時,從那位中介商人的書架上,看到了一本書《悲劇世界》。
正巧盧瑟想到了一本它的近親書《悲慘世界》,所以對于他的化名,也有了想法。
盧瑟也有些慶幸,幸好自己不是第一時間看到的《自然哲學的數學原理》,否則他就要和牛頓大佬撞車了。
背著單肩包,從三樓一路直奔到一樓,盧瑟走出公寓,看了眼街道左側正在接近的蒸汽電車,快步走過了街道,站在了站臺上。
緩緩的吐出一口氣,盧瑟臉上帶著笑,環顧了一圈站臺上的人。
除了比昨天多了一些年紀在30歲左右的女性以外,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盧瑟很滿意。
一周的時間,他并沒有見到任何詭異生物,開啟真視之后,所見到的一切生物,除了自己家中的那幾只,全都是人類。
蒸汽電車穩穩的停靠在站臺上。
“德里克街到了,請下車的乘客從車后門下車,如有上車的乘客,請排隊按順序上車。”
每次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盧瑟的嘴角都不自覺的抽抽著。
雖然換了個世界,但味道還是有類似的地方。
盧瑟朝電車內看了眼,人不算太多,他跟著人群上了車,付了車錢后,走到后門處,扶著扶手站在那邊。
電車緩緩啟動。
盧瑟閉著眼,聽著耳邊車內眾人的討論聲,嘴角輕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