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盧瑟所看到的,某件正在發生的事。
并且,這件事,和《死靈之書》應該是有著很大的關聯。
盧瑟看了眼那只顫抖著身體的詭異生物,再次朝著它伸出了左手,很快房間中就發出了一聲凄鳴。
那只蟾蜍樣的詭異生物,最后化作了一灘肉糜,被盧瑟用氣泡收斂了起來,裝入了虛空之中,準備回去喂食尸鬼。
清理掉那些衍生出的觸須,盧瑟在臥室中翻找了半天,在一本上鎖的筆記本中找到了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男一女。
女的盧瑟認識,就是那個叫做斐婭的女學生,她抱著那個男人的手臂,笑的很甜美,心情似乎很開心。
而那個男的,則是穿著黑色西服,戴著一副圓框眼鏡,微瞇著眼,雖然臉上在笑,但在盧瑟看來,這個笑容實在是有些假。
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只是眼神中的冷漠,卻是無法掩藏的。
這張照片的背景,則是有些模糊,盧瑟無法根據背景來判斷拍攝地點。
將照片收好。
盧瑟看了會日記,大致也了解了斐婭的身世,和艾米麗有些類似。
但她比較幸運,被人救了出去。
只是救她的那個人,卻是被稱作先生,在她的日記中,并沒有留下姓名。
過了約莫半小時的時間,盧瑟察覺到了屋外的動靜,將日記收好后,他就開啟了模糊,隱入陰影之中,朝著外面走去。
此刻斐婭家的門口,站了許多人。
盧瑟粗略的掃視了一遍,直到看到某個熟悉的身影時,他的嘴角抽了抽。
那位圣瑪麗教堂的老神父,居然也混在了那群人中,看他的站位,似乎在那群人中,地位還挺高的。
此刻的他,正在對著一名面色蒼白的年輕人謾罵著。
“羅威爾,你到底是怎么盯梢的!”
“讓你盯住這個女人,你都盯了什么!?”
“是不是都盯到了別的女人的肚皮上了!?”
“她是我們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為了調查那位先生,我們已經損失了多少的人手!”
“現在好不容易保存下來的線,就這么斷了!”
“啊!”
“她死了啊!”
狠狠的一腳揣在一旁的垃圾桶上,老神父指著地上的尸體,臉色難看至極。
“對不起,呂貝克老師,羅威爾只是為了支援我,才離開的。”
“錯還是在我,當時我在貝克南街遇到了一只B級生物,自己一個人應付不過來,就呼叫了支援。”
“只有羅威爾回應了我,是他過來,我才能在這邊重新見到您的。”
另外一名中年人跪在地上,低著頭,嘴中不斷的喃喃著,似乎在認錯。
盧瑟瞇著眼,對于這簡短的時間中所聽到的話語,做了一個歸納總結。
很顯然,這群人應該是有在追查那位先生的,并且斐婭是他們一直在盯梢的線索。
只是,今天似乎因為自己的突然介入,而出現了問題。
斐婭死了,他們的線索也斷了。
額...
似乎,好像,是自己的問題。
盧瑟搖了搖頭,重新走回了臥室。
將那張照片以及日記放到了顯眼的位置,之后再臥室中弄出了一點動靜后,再次開啟了模糊。
片刻后,看著沖進臥室的眾人,盧瑟有些期待。
“這里,有一本日記本和一張照片。”
羅威爾首先看到了被放在床頭的日記本和照片,剛想快步走過去拿的時候,直接被老神父一腳踹到了地上。
“拿什么拿,都教了你多少年了,到現在還記不住嗎!?”
“剛剛的動靜,你忘了嗎!?”
“很顯然,房間內肯定還存在著另外的一只生物,有可能是人類,也有可能是異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