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帶諂媚笑容的中年人恭迎著恩里克朝著一處輝煌的酒店中走去。
盧瑟沉默的站在遠處的街道上,無語凝噎。
真就...
這家伙,居然如此的陰魂不散。
明明在那個時候,他已經將它的那具化身干掉了啊!
短暫的閉目,盧瑟忽然意識到了死亡可能并非生命的終結。
對于某些詭異生物來說,或許死亡,只是一個新的開始。
唯一能夠將敵對生物徹底清除的辦法,那就是給它灰都揚了,靈魂都磨滅了。
暗自告誡著自己,如今自己是處在暗面的。
恩里克并不知道自己在阿卡姆。
所以,情況是對自己有利的。
他在明,而自己在暗。
只要計劃妥當,自己處理掉他的幾率,應該是不低的。
即使他是某個未知的舊日主宰者,自己這邊也絲毫不遜色于他。
甚至自己這里還有兩個半。
輕呼了一口氣,盧瑟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將注意力重新扭轉。
現在,還是先幫艾米麗完成心愿,然后自己再全力尋找《死靈之書》。
......
貝爾街7號,巡夜人小屋門前。
盧瑟看著漆黑一片的房子,手在門把手上轉動了幾下,并沒有能夠拉開。
很顯然,屋里沒人,他們應該是都出去了。
盧瑟有些無語。
說好的幫人排憂解難呢,自己有難來排憂了,人居然全都不再!?
坐在臺階上,盧瑟緊了緊身上的衣服,蜷縮著身體,靠在門上,腦袋擱在一旁的門邊上。
看著被自己擺放在草坪上的手提箱,盧瑟的眼中不時流露出一絲恐懼與害怕。
此刻,作為一名普通人,他自然是被夜風的涼意,吹得有些冷,且,他正在為那個手提箱而煩惱。
等待是漫長的,尤其是在這種能夠將人凍僵的晚上。
寒風吹拂之間,盧瑟吸溜了一下從鼻腔中流出的清水鼻涕。
這不是他裝的,而是他真的被風吹的流鼻涕了。
雖然他的身體已經遠超常人,但神經元以及神經反射等一系列參與人體內循環的器官事物的感官,卻也是遠超常人的。
如果他愿意的話,他自然是可以瞬間調整自己的身體狀態,讓自己更好的適應寒風。
但既然已經來了,就絕對要將一名普通人演繹到位。
腦袋已經有些昏沉,盧瑟微瞇著眼,不斷的點著頭打著擺子,直到許久之后,他才隱約的聽到從遠處街道傳來的熟悉的唱跳rap聲。
黑人喬又在搞嘻哈了。
盧瑟原本蒼白的臉,此刻更是在他的刻意為之下,變得沒有一絲血色,慘白慘白且眼中布滿了大量的血絲,惶恐與不安的躺倒在了臺階上。
手捂著心口,一副快要受不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