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自己才能安穩的過好摸魚的日子。
某個瞬間,盧瑟在心中冒出了這個莫名的想法。
純粹是因為今天那個不知名小團體策劃的這件事,讓他感到了不安全感。
只是一個小小的不知名團體,就能搞出這種操作,那些大一點的團體,真的整起來,也不知道要搞出什么幺蛾子。
倒不如讓克蘇魯將那些不穩定因素都收服了,這樣就能大概率的避免出現像今天這種情況。
要不是自己福至心靈的來到永夜鎮,阻止了赫格羅斯的到來,后果簡直不堪設想啊!
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克蘇魯一個人要是負責太多事的話,它或許也會忙不過來?
大橘是監控系統的總負責人,不能隨便調動。
食尸鬼就是個高級打手,奈瘟瑟爾也不行,之前的事已經證明過了它也是個更高級一點的打手。
疫病之觸未來將會作為研究員,不行。
腦殼疼,還是人手不夠。
盧瑟瞇著眼,看著空中的圓月,思索著還可以從哪邊再搞些人手來。
格倫特省那里,克蘇魯的四個子嗣,應該是可以爭取一下的,盧瑟此刻挺懷念婓婭的頭部按摩的。
還有之前附身在亞瑟身上的那個藏頭露尾披著黃衣的家伙,似乎是克蘇魯的弟弟?也可以讓它聯系一下。
阿卡姆的話,隱藏在密大中的那股波動,或許也可以去探索一下。
最后的話,盧瑟想到了皮膚黝黑,面帶爽朗笑容的那家伙。
恩里克。
嘖!
收付他的話,似乎是個好主意。
不過需要制定一套完整的計劃才行。
摸索著下巴,盧瑟準備先等一些可以爭取的人員到位之后,再制定一個詳細的計劃。
此刻,正在阿卡姆某家高級酒店參加晚宴的恩里克。
忽然打了一個噴嚏。
而也是這個噴嚏,讓他瞇起了眼,純粹是因為,他作為舊日的存在,是根本不可能會出現人類疾病類的生理變化的。
打噴嚏這種事,簡直荒謬。
但偏偏這種荒謬的事,卻真的出現了。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肯定是有人在暗中針對自己!
他端著紅酒杯,環顧著晚宴上的人,仔細的分辨著,試圖找到...
“噢!該死的!怎么會在這里碰到它!”
恩里克在一處相對偏僻的桌底,看到了一對碧綠的眼瞳。
當他注視著那對眼瞳的時候,那對眼瞳,走出了桌底,純黑的毛發,簡直和在密大中的那只一毛一樣!
心中無數的觸手在涌動著,恩里克的心情糟糕透了,他招來了一位安保人員,低聲在他耳畔說了幾句。
看到那只黑貓被趕走,恩里克這才重新恢復了爽朗的笑容。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不遠處,被一名美婦人抱在懷中的一只頭上扎著粉色蝴蝶結的波斯貓,同樣正在注視著他。
還有左側和西側的兩處桌底,同樣藏著幾只。
甚至,窗外的某棵大樹上,要是細看的話,能夠發現此刻正有四只花色不同的貓正墊在一起,凝視著他。
而這四只貓的身旁,正趴著一只瞇著眼的三花大貓,且它正以一只近似人類的姿態,正在觀察著恩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