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盧瑟就提著手提箱,帶著奈爾瘟瑟租了一輛馬車,離開了永夜鎮。
下雪天,雖然走的人少,但依舊有不少人為了多掙一份錢,而選擇遠行。
盧瑟到達格倫特省的時候,已經是快到午夜了。
在城外,他就下了馬車。
進城之前,他已經重新恢復了維克多.雨果的外貌,順利的通過仍然保持著冷漠狀態的守衛的檢查,盧瑟進入城市后,找了處旅舍住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他去了一趟格倫特港。
黃昏酒館外的招牌已經拆掉,向附近的人打聽,才知道老板已經帶著自己的家人,在一天前就搬去了阿卡姆市。
盧瑟通過藍印聯系了克蘇魯,確定了它的子嗣已經到達阿卡姆并且順利和它接了頭。
它也已經安排了任務給它的子嗣,收集情報。
當然,為了避免被恩里克發覺,盧瑟也特地交代了克蘇魯,讓他們不準再開酒館。
在確定自己這邊多了四個人手后,盧瑟去了趟調查會的醫學院,以路人的視角,看到了已經初步治愈的哈莉以及她的爺爺。
看著病床上的兩人,盧瑟思索了片刻后,通過模糊狀態,進入了病房。
在使用遠古疫病讓病房中的人陷入昏睡之后,盧瑟通過克蘇魯處獲得的技能,調整了哈莉的記憶,將她記憶中所經歷的一些事中自己的存在和一些相對詭異的事徹底格式化。
自己的存在,或許會影響到她的成長,一些讓她產生心理陰影的事,盧瑟也幫她剔除了。
雖然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就這般做有些不尊重她,但盧瑟并不想讓她的心靈承受更多的壓力。
她本就只是一個普通人,被卷進了血疫事件中的一名受害者,罪魁禍首還是奈瘟瑟爾。
對于她,盧瑟本身也是有些愧疚的。
所以如今能夠讓她徹底擺脫這些陰影,盧瑟還是去做了。
離開醫學院,盧瑟在下午的時候,坐上了前往阿卡姆的班車。
司機還是位熟人,阿卜拉。
盧瑟不清楚他為什么不開他的那輛小破車了,他也沒有去打聽的想法。
不過,當車子即將駛出格倫特省的時候,發生的一件小事,卻是讓盧瑟察覺到了改變阿卜拉的事。
一個女人。
有些健碩,腰大膀粗,身形像水桶。
她攔住了車,在一眾人詫異的目光中,對著阿卜拉一頓噴,順便拉住他耳朵,狠狠地擰了一把。
“死鬼,明天到家了就來找老娘,騙了老娘身子,以后,你就是老娘的男人了!”
如是,怒吼著的聲音,讓一車人紛紛對阿卜拉豎起了大拇指。
不過這對阿卜拉來說,似乎是相當美好的一件事。
坐在他身后座位上的盧瑟,甚至能夠聽到這憨貨,默默的在贊美自己。
“偉大的使徒大人,您的教導,終于讓我找到了老婆,擺脫了這三十多年單身的痛苦,贊美您!”
盧瑟的眼角抽動了兩下。
幸好他當初沒有纏著自己要凈化刀,否則他得后悔死。
專業閹割六十年,無痛徹底除根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