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瑟瞇著眼看著鏡前的自己,無奈的搖了搖頭。
希望她不會陷入自我懷疑吧。
走出盥洗室,用疫病泡泡將手背上的標記完全清除,盧瑟暫時收斂了玩鬧的心思。
換了身干凈的白袍后,他走到桌邊坐了下來,拿出手冊,開始記錄起今天發生的一切。
順便通知大橘給碼頭邊的那家普通餐館安排兩名負責日常監管的流浪貓。
對于克蘇魯的四位子嗣。
盧瑟對婓婭是完全放心的。
畢竟她懂得分寸。
而另外的三位,除了咸魚婓勒以外,剩下的兩個,都不像是能夠安分守己的樣子,盧瑟派來監視的流浪貓,主要就是負責盯梢這兩人,一有情況,他就會讓它們立刻通知克蘇魯。
畢竟,通知家長,才是最切實有效的做法。
將今天的事件記錄完畢,盧瑟又聯系了克蘇魯,聽取了它的報告。
順便給它說了自己在今天見到它四女兒的事情,叮囑它別暴露自己如今的身份后,盧瑟單方面的關閉了和它的聯系。
畢竟,喋喋不休的想要將自己的女兒推薦給自己,以換取學習jo級雕刻藝術的克蘇魯,盧瑟還真拿它沒啥辦法。
嘖...
晚些時候,穿著一條兜襠褲的拉扎爾,敲響了盧瑟的門。
別誤會,他并不是來找盧瑟玩摔跤的,純粹只是出發前的叮囑。
讓盧瑟做好心理準備。
南丁格爾已經做出了最新的指示,他們這一次的尋找妮娜父親的旅途并不輕松。
或許途徑的那幾座島嶼,都會遇到那位的手下,經歷一些糟糕的戰斗。
所以出發前,必須要保證充足的精力。
在聊了會天后,拉扎爾忽然拉住了盧瑟的手,深情款款...
咳...
總之,是以一種相當溫柔的眼神,注視著他。
“你是我遇到的相當有天賦的年輕人,這次的旅途,我已經預感到了一些糟糕的結局。”
“或許等待我的,將會是敗者食塵的結局,所以在臨出發前,我準備將我這些年研究出的一套秘技,傳授給你。”
第一次接觸到這類近似傳承的事件,盧瑟是保持真摯態度的。
人家既然愿意傳秘技給自己,不管這個秘技對自己有沒有用,但意義,卻是巨大的。
這說明了自己的表現,是符合對方為人處世的。
盧瑟回了拉扎爾一個真誠的目光,并且認真的說道:
“我會努力將你的秘技發揚光大,不會讓它墮落的。”
盧瑟的回答,讓拉扎爾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拉著盧瑟的手臂,將他帶到了黑公館的天臺上。
望著空中的圓月,拉扎爾以一種奇異的姿勢,站立在天臺邊緣的欄桿上。
“人類的力量,是有極限的。”
“我們通過日常的鍛煉,能夠不斷的解放肌肉中的力量,讓它為自己所用。”
“但我們整體的肌肉量也都是有定數的。”
“相對異種那遠超普通人的力量來說,人類的力量,在它們的面前,只能用嬰兒的推搡來形容。”
“我一直在思考解決這個問題的方式,直到三年前,我在一只死亡的異種中,找到了一個秘密。”
“只要你能夠掌握它,你就能夠發揮出超越自身10倍以上的力量,輕而易舉的捏碎那些異種堅硬的頭顱。”
“現在,我就將它,教授給你。”
拉扎爾從欄桿上跳了下來,挺直著脊椎走到了盧瑟身邊,低聲說道:
“首先,你先把衣服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