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他只得立刻回歸了本體。
當然,在回歸本體之前,他已經在那只波斯貓身上留下了一些有助于睡眠的遠古疫病。
按照正常邏輯推演的話,剛剛自己的那兩句話,應該是可以確保在自己暫時的離開之后,那只波斯貓不會被約修亞莫名其妙的干掉。
當然,要是真的被干掉也沒有辦法,只能再另想他法了。
至于現在么,他得跟著拉扎爾去二樓的練習室,鍛煉身體了。
以拉扎爾的說法來講的話,就是
“肌肉長期不鍛煉的話,是會逐漸松散的,最后都會因為怠惰而轉化為肥肉。”
咳,盧瑟在聽到是這件事后,差點就在拉扎爾面前表演什么是真正的怠惰,大腦震顫術。
當然,那也只是差點。
畢竟盧瑟現在的人設是一名見習調查員,同時接受了拉扎爾的傳承,并不是某怠惰大祭司。
根據傳承一般是傳授給弟子這個邏輯分析的話。
拉扎爾此時應該算是盧瑟的師父。
師父發話,做徒弟的,自然是要跟著師父走的。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二樓的練習室。
這里的情況,并非是盧瑟想象中的大量滋生男性荷爾蒙的健身房,反倒看起來像是一個私人的會館。
一些訓練用的工具堆放在西側的一處區域內,三五個人正在訓練著。
而在東側的區域內,此刻正聚集著一群人,有男有女,此刻熱情高昂,正圍著東側的那座類似鳥籠一樣的金屬擂臺歡呼著。
全封閉的鳥籠中,正有一人一怪物在戰斗著。
盧瑟并沒有細看,他此時的注意力,全都放到了擂臺后方的一處階梯座位上。
最高層的位置,在那里,坐著一個全身都仿佛籠罩在黑暗中的人。
明明他就站在那邊,但他身邊的一切都是顯得如此模糊。
甚至在盧瑟開啟真視之后,依舊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仿佛虛影一樣的生物。
無數彷徨而又怪異的生物正在黑暗中咆哮。
一種讓盧瑟感到厭惡的氣息不斷的在那些陰影中彌漫著。
那里的東西,就像是一大團充斥著晦澀氣息的不祥事物,令人感到反胃與惡心。
這是在真視狀態下,盧瑟最直觀的感受。
短暫的開啟后,盧瑟又關閉了真視。
畢竟他怕自己一個沒忍住,就直接沖到那邊將那玩意兒給塞進骯臟的糞坑讓它去和那些胖乎乎的蛆蟲玩耍。
雖然那樣做感覺挺不錯的,但有些時候,做一些事,還是要考慮周邊情況的。
至于為何盧瑟會注意到那東西。
完全是因為它身邊,此刻正像是一條狗一樣站著的保爾。
很顯然,那玩意兒的偽裝身份,能夠讓保爾以這種姿態對待,絕對是一位大人物。
盧瑟甚至在第一時間,就將它的身份,主觀的代入了那名追捕尼祿的人身上。
畢竟這條船上的人,能夠讓一位有權有勢的副船長這般對待的,應該不多。
“維克多,肌肉的鍛煉,需要長久的鍛煉,我們過去吧。”
拉扎爾的呼喚,讓盧瑟不自然的轉過了頭。
緊身小背心與工裝褲,拉扎爾已經換好了自己的健身裝備。
盧瑟重新代入了維克多的人設,暫時,他還需要先忍耐一下。
畢竟接下去還有幾天的航程,自己和那玩意兒又都在同一艘船上,如果真的是專門追捕尼祿的東西的話,那自己和它,遲早會碰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