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要不是自己的大腦已經恢復冷靜,說不定現在他真的會聽這人的話,開始著手安排人處理那位了。
好家伙,他直接就好家伙!
當看清這人的外貌后,因迪爾有那么一瞬間是覺得背后發涼的。
明明已經被安排走的約翰,居然又出現在自己身邊。
不過也只是一瞬間的發涼,更多的還是身為家族繼承人之一的惱怒。
居然是你,約翰!
慫恿我的人,沒想到啊,真的沒想到。
當初就應該想到的,大哥那里安排過來保護我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是為了保護我!
哼!
一心想把我的事兒攪黃吧!
雖然心中對這家伙恨極,但因迪爾并沒有立刻發作。
他含糊的應了一聲,在約翰詫異的眼神中,帶著侍衛們離開了走廊。
約翰同樣跟隨著離開了。
一路上,他依然在試圖蠱惑因迪爾,只不過都被因迪爾模糊的堵了回去。
直到回到因狄身邊時,因迪爾才下令忠于自己的侍衛將約翰抓住。
經過一番拷問后,因迪爾在約翰身上找到了一些能夠影響人思維情緒的小東西。
雖然他直到昏迷前都不承認自己是大哥安排在自己身邊的人。
但因迪爾還是讓人將他丟到了一間儲物室內,并且命人在外面將門鎖死。
至于他在儲物室中是死是活,那就看他自己的運氣了。
沐浴完畢,換上一身得體的黑色西服,因迪爾再次來到了四樓盧瑟的房門前。
“維克多先生,我來了。”
同一時刻,隨著敲門聲響起,房間內,安詳的躺在床上的盧瑟忽的睜開了眼。
剛剛他趁著空閑,又以查理神父的身份,活動了一會。
順便在離開前幫助約修亞處理了一只被扔進儲物室的怪物。
它的心口,同樣被人為的繪制上了一副怪物的圖案。
好在它的異化還未進行完畢,就被盧瑟提前發現并且解決了。
打開壁燈,盧瑟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門外,因迪爾正一臉恭敬的站著。
見到盧瑟開門后,他面帶微笑的對著他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儀。
模樣得體且大方。
似乎看不出剛剛他所做的事對他有什么影響。
當然,因迪爾能夠做到這些,完全是因為家族中一直流傳的一句話。
當你因為某些事而在外面顯得尷尬時,要表現出雍容的態度,只要你不尷尬,那么尷尬的就只能是別人。
“剛剛的事,很抱歉。”
“我已經調查清楚了,是人為的影響,才造成了我的決策錯誤。”
“嗯,進來吧,其他人在外面等著。”
盧瑟掃視了一圈走廊中站著的人,又盯著因迪爾看了會,最后平靜的說道。
“好的,維克多先生,其他人就先待在外面。”
盧瑟率先走入了房間,因迪爾轉過身,一雙小眼睛盯著自己身后的一眾侍衛,眼中流露出了警告的神色。
“你們等候在門外,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準進入房間。”
這群侍衛面面相覷,不過最終都點頭應下。
雖然他們剛剛被因狄命令必須時刻緊跟在因迪爾的身邊,但眼下的情況,也只能見機行事了。
“是,少主!”
對于這群人的表現,因迪爾是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