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德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對于眼前這個神秘的男人。
赫爾德發現自己無法將心中的想法保留下來。
在面對他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就像在教堂中面對神父。
讓他有一種將心中淤積的心結都袒露出來的想法。
當然,其實,他還有另外一個想法。
這個人其實并不是神父,而是神父后方的那座神像。
......
回到酒店的時候,盧瑟見到了等候自己許久的因迪爾一伙人。
“維克多先生,調查已經有初步的結果了。”
“這份資料您可以看一下,如果有什么需要了解的,我可以為您補充。”
酒店大廳的會客室內。
盧瑟坐在沙發上,接過了因迪爾遞來的一份資料,仔細的翻閱了起來。
越看,他越覺得自己當初的做法是正確的。
裁判所的人,確實有一套。
“嗯,資料很詳細,根據資料上說的,現在,我們只要去將那個叫做霍頓的人找出來就行,是吧?”
放下資料,盧瑟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因迪爾詢問道。
“當然,維克多先生。”
就在這時,一名裁判所的人走進了會客室,他走到因迪爾身邊,俯身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目送著這人離去,因迪爾看著盧瑟,臉上的笑容更甚了。
“事實是,維克多先生,我們的人已經找到了霍頓的地址,并且現在已經派人過去了。”
“相信過不了多久,結果就會出來。”
盧瑟靠在沙發上,微瞇著眼,并沒有接因迪爾的話。
事情進展的有些過于順利,他覺得這其中或許存在著一些被主動忽略的漏洞。
想到這,他閉上眼,仔細回憶起了自己剛剛看過的那份資料。
某個時刻,他忽的睜開了眼。
“因迪爾,你可以確定資料上所說的那個霍頓,真的就是那些招供的人口中所說的那個霍頓嗎?”
“如果那些人所提供的霍頓的信息資料都是正確的話,那么,這就說明,他們對霍頓是十分了解的。”
“但有一點你似乎忽略了。”
“霍頓作為那群人唯一的上級接頭人,他的身份,真的就如他暴露出來的那般,確實是那個霍頓嗎?”
“霍頓真的是霍頓嗎?”
因迪爾喃喃自語著。
他轉身示意身后的一名侍從走到自己身邊,待他附身之后,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侍從急匆匆的離開后,因迪爾拿起桌上的那份資料再次仔細的讀了起來。
越讀,他臉上的表情就變得越難看。
直到讀過三四遍后,他的臉色就像醬了七八天的豬肝。
“該死的,我居然大意了!”
“這一次的行動,很可能已經打草驚蛇。”
“因迪爾,你大可不必這樣,事情未必有你想的那樣糟糕。”
“其實,不管怎么樣,那個霍頓,都給我們留下了一條線索。”
“他的名字或者說代號,就是霍頓。”
“只要根據這個代號開展地毯式的搜尋,我相信以你們裁判所的能力,是可以做到將赫伊斯全部搜查一遍的。”
盧瑟說這話的時候,并沒有去看因迪爾的臉色。
畢竟大量消耗裁判所的人力,同樣是他的目的。
現在既然機會擺在眼前,那隨便提個建議,自然是不成問題的。
“這件事我會和叔叔商量的,維克多先生,如果有消息的話,我會再次通知您的。”
因迪爾應了一下,直接帶著人離開了。
盧瑟靠坐在沙發上,看著因迪爾離開的背影,瞇起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