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瑟沒有動,因為他確信那玩意兒不會砸到自己,且那里面的東西,對自己并沒有任何威脅。
玻璃瓶落在盧瑟身側20公分的位置,瞬間碎裂開來,大量純白色的液體從玻璃瓶中灑了出來。
一股怪異的氣味在同一時刻揮發出來。
盧瑟的胡子抖動了兩下,朝著左側小跳了兩步,避開了那些可能會讓自己腳掌變濕的液體。
但也僅僅只是自己跳的那兩小步,卻也讓盧瑟察覺到了一絲不同的地方。
好像,自己的身上,在這一刻,聚攏了大量的目光。
當他抬眼看向巷道中的那群人的時候,盧瑟這才發現,那群人似乎都在看著自己。
嗯?
能看到自己?
那玩意兒?
能夠破除模糊效果嗎?
盧瑟帥動了兩下尾巴,撓了撓胡子,蹲坐在地上,歪著腦袋,發出了一聲疑惑的貓叫。
“喵?”
“還是大意了啊!”
“淦!”
試圖靠賣傻蒙混過關的盧瑟,很快就遭到了呂貝克的無情嘲諷。
“在老夫見過的動物中,除了密大的那只大黑狗以外,你應該也屬于一種特殊的存在,所以不要試圖裝傻了!”
呂貝克從口袋中掏出一把梳子,將自己被風吹散的銀發重新梳攏起來。
“你來到這里的目的,是什么?”
收回梳子,呂貝克握住了胸前的黑色十字架,將它舉起,對準了盧瑟。
盧瑟在十字架上感覺到了一股晦澀的波動,那東西,似乎能夠傷到自己。
這是盧瑟通過心靈掌控在一瞬間預判到的。
不過現在的情況,既然他已經被發現,那就沒有什么好隱瞞得了。
“你可以稱呼我為普路托。”
“年輕人。”
“我的目的嗎?”
“是觀察一些有趣的事物,包括人類在內。”
盧瑟用維恩語說出了前面幾個詞,最后用古格雷語,以一種低沉的而又空靈的聲音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他甚至在回復呂貝克的話的時候,在后面加上了一句年輕人。
他的目的,是為了迷惑這群看起來像是看戲一樣的人類。
同時為自己增添上一分神秘感。
果然,在聽到盧瑟那拗口而又怪異的腔調說出的詞匯后,呂貝克的臉色就有了一種明顯的變化。
看起來就像聞到了在陽光下暴曬十天后又在潮濕環境下放置了是十天的鯡魚罐頭一樣,簡直糟糕透了。
當然,那些都只暴露了一瞬,之后他還要強裝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或許他心中對自己身份的猜測,已經在朝舊日類存在靠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