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會沖向那間有著火光冒起的廟中。
帶著銀色面具的人,眼中透露出了冷漠無比的味道。
一旁有一人在他的身旁低聲說道:“大人,我們……”
帶著銀色面具的那人道:“等一等。”
“他會出來的。”
“如果,他不出來,就燒了這座廟,逼他出來!”
……
廟里。
葉千秋幾人正在享用著美味的肉湯。
肉湯里,有寧缺放進去的參須,營養價值很高。
寧缺在一旁喝著肉湯,說道:“十一師兄給的人參地精,可是好東西啊。”
“可惜,快讓咱們吃光了。”
小黑道:“你回去之后,可以再要一些。”
寧缺點頭道:“說的有道理。”
桑桑扭頭,朝著葉千秋看去,問道:“師父,大黑馬在外面淋雨,不要緊吧。”
葉千秋道:“沒事,不過,得有人給大黑馬喂點食兒。”
小黑站起來,道:“師父,我去吧。”
葉千秋微微頷首。
小黑把鍋里剩下的一些肉塊挑了幾塊出來,然后端著碗,朝著門口走去。
然后,小黑打開了門。
風雨一下子就飄到了小黑的面龐之上。
小黑朝著外面看去。
看到了在院子里站著的十幾個黑袍道人。
小黑也沒多說話,直接朝著院子里的大黑馬走去。
給大黑馬喂著肉。
雨下的有些大。
把小黑的衣服都給淋濕了。
大黑馬聞著參香,好奇地湊了過來,低頭在肉塊上嗅了兩口,發現并不是鮮肉,有些失望的扭過頭去。
小黑見狀,不由的說道:“這肉可是好吃的很。”
“你不吃,我可吃了。”
大黑馬依舊不扭頭。
小黑有些無奈,直接將肉三下五除二的填進了自己的嘴巴里。
然后,小黑趕快跑進了廟里。
風雨朝著廟里吹拂進來。
將廟里的篝火吹的滋滋作響。
火星四濺。
四人已經將鍋里的肉都吃光了,連飯都干了好幾碗。
這時,只聽得門外的那戴著面具的黑袍人說道:“寧缺……出來領死。”
剛剛放下碗筷的寧缺,朝著葉千秋看去,弱弱的說道:“葉夫子,您會罩著我的,對吧?”
葉千秋道:“不,我只罩著桑桑。”
寧缺很夸張的捏著嗓子喊道:“您怎么可以這樣?”
小黑在一旁道:“寧缺,你表現的還不夠夸張。”
“你應該再夸張一點,師父或許會把外面的蒼蠅都給拍死。”
寧缺聳了聳肩,道:“好吧,我承認,我的表演天賦有點爛。”
“可是……我真的打不過這么多人啊……”
小黑站起來,道:“我和你一起去。”
寧缺道:“就咱倆,好像也不行。”
“他們人太多了。”
“正面打,很難的。”
葉千秋道:“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這些可都是你成長路上的絆腳石。”
“如果你能挺的過去,你會成長的很快。”
寧缺一挑眉,道:“好,我試試!”
說著,寧缺提起了長弓,朝著門口走去。
小黑什么都沒帶,徑直跟著寧缺走了出去。
寧缺看著那個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
臉上不由的流露出一抹震驚的神情。
“你居然還活著。”
寧缺看著秋雨中那個穿著黑色道衣,戴著銀色面具的年輕男子,不由有些微微失神。
那帶著銀色面具的男子用嘶啞的嗓音說道:“這你都能認出我?”
寧缺聳聳肩,道:“沒辦法,你身上的那股味道,實在是令人作嘔。”
男子將銀色面具從臉上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