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千秋看著曲妮瑪娣,想起了他故意放走的那個武僧。
自從那個叫做道石的和尚埋在了小院的杏樹底下之后。
葉千秋就一直在等待著道石背后之人前來向他報仇。
但是,長安畢竟是長安。
像曲妮瑪娣這種人膽子即便再大,也不敢去長安城鬧事。
現在,在瓦山,曲妮瑪娣出現了。
那曲妮瑪娣的姘頭自然也來了。
葉千秋對于他們的身份自然早有洞察。
總而言之,用一句話來講,那就是和尚不是正經和尚,尼姑不是正經尼姑。
看著曲妮瑪娣眼中的怨毒。
葉千秋微微一笑,道:“很想殺了我,對嗎?”
曲妮瑪娣一臉森寒的說道:“你該死!”
這時,在一旁沉默許久的岐山大師開口,對著曲妮瑪娣喝道:“不得對葉夫子無禮!”
曲妮瑪娣仿佛找到了發泄口,她朝著岐山大師喊道:“你到底是誰的長輩?”
“殺了我兒的仇人就在我的眼前!”
“你讓我怎么對他不無禮?”
岐山大師看著曲妮瑪娣,微微一嘆,道:“你啊……”
曲妮瑪娣不理會岐山大師的欲言又止,只是在那里發泄著她的不滿。
葉千秋靜靜的等待著。
岐山大師靜靜的等待著。
等到曲妮瑪娣發泄的差不多了。
曲妮瑪娣看向葉千秋,道:“我要殺了你。”
葉千秋指了指洞廬之外,道:“我在外面等你。”
“這里是岐山大師清修之所,總歸不該染上血。”
說著,葉千秋走出了洞廬。
曲妮瑪娣臉上閃過一抹森然。
就要朝著洞廬之外行去。
岐山大師再一次出聲,道:“你如果不想死,就留在這里!”
“別出去!”
曲妮瑪娣回頭猛然看向岐山大師,道:“死的是他!”
“不是我!”
說罷,曲妮瑪娣怒意沖沖的走出了洞廬。
岐山大師雙手合十,搖頭閉眼,嘴中念道:“天作孽,猶可活。”
“自作孽,不可活啊。”
……
洞廬外。
葉千秋看著怒氣沖沖而來的曲妮瑪娣,一臉的平靜。
曲妮瑪娣看向葉千秋,道:“你想怎么死?”
葉千秋負手道:“我并不認為,你有殺死我的能力。”
曲妮瑪娣卻是已經不管不顧。
直接朝著葉千秋沖去。
只聽得曲妮瑪娣厲嘯一聲,手中拐杖一橫,一道老辣純厚的佛家氣息,由勢而生。
曲妮瑪娣也算是佛宗的高手。
但是她這樣做,無異于是自取滅亡。
對于找死的人,葉千秋從來都不會手軟。
于是,曲妮瑪娣死了。
曲妮瑪娣不懂,她的身體為何會無法繼續向前。
她也不懂,為什么對方看起來明明一下都沒動,連手指頭都沒有抬。
自己的腳步就越來越沉。
曲妮瑪娣倒下了,倒在了葉千秋的腳下。
曲妮瑪娣緊緊的閉上了眼睛,臉上深刻的皺紋再也無法舒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