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看到了葉千秋的百丈法身,又看到了葉千秋暴揍知守觀講經首座。
這樣的人,即便不是神,也已經差不了多少。
不知道是誰先稱呼葉千秋為葉神。
慢慢的,很多目睹過那一場戰斗的修行者都悄悄的稱呼那個男人為神——葉神。
在這一役里,除了佛宗天下行走七念死亡,還有懸空寺戒律院首座寶樹也同樣死亡,佛宗高手曲妮瑪娣也一樣身亡。
爛柯寺的僧人死傷慘重。
一些修行中人收到了嚴厲的警告,嚴禁提起此事。
或許是擔心引起人間的恐慌,道門和佛宗嚴密地封鎖了冥王之女降世的消息,甚至就連西陵神殿里很多人都不知道他們的光明之女,已經變成了自己最大的敵人。
而在世上很多人的眼中。
冥王之女的消失,并不意味著萬事大吉,反而更意味著事情的愈發眼中。
只是無人知道寧缺和桑桑去了哪里。
而在此事過后不久,大唐皇帝陛下李仲易頒下了一道旨意,所有的佛宗僧人都嚴禁踏入唐境一步,只有爛柯寺觀海一脈例外。
……
而此時的葉千秋,已經帶著棋盤來到了西陵。
走進了神殿。
隨之而來的是一道道神光。
在葉千秋抬手之后,所有的神光泯滅。
已經成為裁決司大神官的葉紅魚走了出來。
朝著葉千秋稍稍欠身。
葉千秋道:“我想去知守觀一趟,你跟一起去吧。”
葉紅魚微微頷首。
跟著葉千秋,踏入了清光當中。
小黑跟在葉紅魚的身后,撓了撓頭,想主動打招呼,但終究還是沒開口。
……
葉千秋一行三人出現在了群山深處。
一座簡樸尋常的道觀前。
葉紅魚穿著墨紅色的裁決神袍,頭戴神冕,神情平靜,也不叩門,極隨意地推門而入,就像是回家一般。
葉千秋和小黑也走了進去。
“師叔,好久不見。”
葉紅魚朝著觀中一名穿著淡青道袍的中年道士打著招呼。
那名穿著淡青道袍的中年道士,正在湖畔洗筆,聽著聲音抬頭望去,現是她,不由搖了搖頭,說道:“你來晚了很長時間。”
依據昊天道門的規矩,西陵神殿的三位大神官以及大唐南門觀觀主,以及像顏瑟大師這樣憑借實力擁有大神官虛銜的人,在授大神官之位后,都必須來到知守觀,只有得到知守觀的同意,授位才算正式生效。
葉紅魚在春天的時候便已經殺死了前任裁決大神官,登上了那方墨玉神座。
按道理她應該早就來知守觀,但她卻偏偏沒有來,奇妙的是無論掌教還是天諭神座,都默允了她這種做法,整座西陵神殿也沒有誰敢提出異議。
“只是一個過場,隨時都可以來。”
葉紅魚走到湖畔,看著孤清甚至顯得有些死氣沉沉的道觀,微微蹙眉說道:“這觀里變得越來越沒有人味了。”
中年道人把手中的濕筆甩干,向屋里走去,說道:“觀主一直在南海,師弟去了宋國娶妻生子,不愿意再回來,現在觀里就我一個人,自然冷清。”
葉紅魚說道:“小時候觀里人也不多,但還算熱鬧。”
中年道人想著十幾年前,道觀里不時響起的追逐打鬧聲,微笑說道:“皮皮離開之后,你就被送去了天諭院,其實從那時候開始,就沒有熱鬧了。”
葉紅魚沒有說話。
中年道人看著她說道:“如果是別人做了裁決大神官后不來觀里,我必然要嚴施懲戒,你自然是不怕我責罰你,所以一直懶得過來見我,為何今日卻來了?”
葉紅魚說道:“因為我的老師來了。”
中年道人聽到這句話,身形稍微一滯,朝著門外看去。
看到院中的葉千秋和小黑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