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那名神官便嚇得屁滾尿流,然后趕緊離開。
柳白的出現,葉蘇不以為意。
但是,當葉蘇看到柳白身旁不遠處的葉千秋時。
葉蘇急忙站起身來,大步朝著葉千秋走來。
然后朝著葉千秋誠摯的躬身道:“先生,您怎么來了?”
葉千秋笑了笑,道:“我知道你在這里,所以,來看看你。”
“不錯嘛,也開始給孩子們上課了。”
葉蘇道:“這都是從您身上學來的。”
“現在,我才知道,原來教孩子們讀書,是一件多么有意義的事情。”
“原來,這才是修行。”
葉千秋笑道:“修行無分大小,看到你這樣的狀態,我就放心了。”
“不用管我,先給孩子們上課去吧。”
葉蘇聞言,微微頷首,待孩子們吃完飯后,他從破屋里取出一塊小黑板,開始給孩子們上課,場間頓時變得安靜了很多。
葉千秋一行人站在外面,聽著葉蘇平靜而溫和的聲音,看著他很有耐心地對孩子們講解問題。
寧缺朝著葉千秋說道:“我怎么覺得他現在有點像我的大師兄?”
葉千秋笑道:“他誰也不像,他就是他自己。”
葉蘇授課的內容和修行沒有任何關系,最開始的時候,是在講一種頭花的編織方式,接下來又開始畫圖,教那些男孩子做木工活,直到上課快要結束的時候,他才講了一段簡單的道解。
葉千秋看到葉蘇如此授課,很是滿意。
葉蘇的悟性的確很高。
無愧道門天下行走。
寧缺看到葉蘇這樣授課,卻是有些想不明白。
……
暮色漸至,街巷深處傳來家長們喊孩子的聲音,窮困人家一天只吃兩頓飯,晚飯的時間總是會稍早些,如果餓了好上床直接睡覺。
睡著了,就不餓了。
葉蘇揮揮手,示意今天的授課到此結束,夾著小黑板走進了破屋。
孩子們恭敬地向破屋行禮,然后嘰嘰喳喳吵鬧著散去。
葉蘇走了出來。
邀請葉千秋往破屋里去。
葉千秋欣然前往。
葉千秋教過很多徒弟,在他漫長的生命當中。
能夠讓他覺得滿意的徒弟,其實并不太多。
不過,他從來不是一個苛責的人。
尤其是對自己的徒弟。
葉蘇不是他的徒弟。
但的確從他這里學走了不少東西。
葉千秋很希望看到葉蘇真正破繭成蝶的那一天。
破屋里,家徒四壁,只有一張小床,一個水缸,屋頂的氈皮破了很多洞,暮光漏下,倒是很明亮。
葉蘇請眾人坐下。
對柳白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