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神殿。
現在只剩下葉紅魚和天諭院院長。
天諭院院長的聲音有些顫抖,他道:“一定要守住這個秘密,絕對不能讓世間的信徒知曉。”
葉紅魚面無表情看著天諭院院長,淡淡說道:“我會把裁決神殿所有的人都派出去。”
天諭院院長道:“神座,她……一定會回來的,對吧。”
葉紅魚看了一眼天穹,天未變。
昊天到底是死是活?
她也有些摸不準。
就在此時,神殿下方的山道上隱隱傳來一陣擾嚷。
緊接著,匆忙的腳步聲響起,數名神官忽然走進昊天神殿,顫聲稟報道:“有人來了。”
有兩個人從知守觀來到了西陵神殿。
中年道人推著輪椅,觀主坐在輪椅里,神情恬靜自然,身上的青衣依舊。
崖坪上的數千名神官執事,看著自山下緩緩行來的二人,根本沒有人敢上前攔阻。
黑壓壓的人群像潮水一般分開,觀主坐在輪椅里,看著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在近處看過的那數座神殿,臉上的情緒說不出的懷念還是漠然。
當他看到已經半成廢墟的光明神殿里,眉頭緩緩蹙了起來。
數十名老神官急步走來,然后以最謙卑的姿態跪倒在輪椅前,以道門至禮參拜,他們活的年歲夠久,曾經見過觀主的真面目。
崖坪上的神官執事們,先前只是猜測青衣道人的身份。
此時看到這幕畫面,哪還有不明白的道理,不由面面相覷,有些輩份稍低些的神官和執事,被光明神殿前的氣氛所感染,也紛紛跪了下來。
葉紅魚和天諭院院長紛紛趕到光明神殿前,對著輪椅里的青衣觀主問安見禮。
觀主看到葉紅魚后,沒有多言,而是讓中年道人繼續推著自己進入了昊天神殿當中。
很快。
葉紅魚也走了進去。
觀主背對著葉紅魚,只說了三個字。
“找到她。”
……
長安城中。
已經是冬天。
小院里。
葉千秋、夫子幾個人正在吃火鍋。
冬天吃火鍋,是最爽的。
那熱氣騰騰的水蒸氣,在空中彌漫。
辣椒的味道完美的與湯汁融合在一起。
夫子吃的很爽。
吃到了一半。
葉千秋朝著夫子問道:“你還需要多久。”
夫子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葉千秋道:“等她來到長安時,你總得出面表個態。”
夫子道:“我爭取努力。”
葉千秋和昊天打了一個賭。
賭的是未來。
昊天賭自己的未來不會如同像是在光陰長河之中看到的那樣。
于是,她和寧缺去周游世界。
時間過的很快。
又過了一些日子。
從大河國傳來一個消息。
大唐正始元年,西陵大治三千四百五十年,大河崇圣十四年的深冬。
兩千西陵神殿騎兵渡河南下。
大河國去了一對年輕男女。
于是,國君退位。
大河國改元熙洹。
新國君是位女子,登基之日,那女子不著國服,白裙飄飄。
轉眼間,又是一年春。
這一日。
葉千秋和小黑起了個大早,去李三兒的面館吃酸辣面片。
李三兒給葉千秋端上了酸辣面片兒之后,還不忘和葉千秋說道:“葉夫子,我又仔細想了想,我那天真的沒看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