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了幾步。
便看到了大丹殿。
還有那大丹殿中的無上道祖相。
還有那乾道子和蕭黯然。
乾道子正在和蕭黯然說著話。
蕭黯然道:“這洪玄機,當真是不把我們放在眼里。”
“早晚要他好看。”
乾道子笑道:“他那人就是那樣,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
“若論滿朝文武,誰最受皇帝信任,那肯定是這位武溫候了。”
“我勸你,還是別和他較勁。”
蕭黯然冷哼一聲,心情很不好,顯然沒有將乾道子這話聽進去。
就在這時。
乾道子轉頭看到了走過來的葉千秋師徒倆。
乾道子是何許人也。
他是堂堂畫中圣手。
只要見過的人,就不會忘記。
更別提是他給做過畫的人。
“哎呀,哎呀,我沒看錯吧……”
“怎么會是你們?”
七年前,花胡子巷匆匆一別。
乾道子可是記憶尤深。
乾道子迎了上去,朝著葉千秋說道:“小伙子,你看記得我嗎?”
“七年前,在花胡子巷的面館,吃湯面,給你畫像的那個,我還給了你個金餅子來著。”
葉千秋聞言,淡淡一笑,朝著乾道子說道:“自然記得。”
事實上,他剛剛一看到這殿前的二人,就已經認出了這個曾經給他畫過像的老道。
“真是巧,真是妙啊。”
“我正要尋你,你便來了。”
“好,真是太好了!”
乾道子一臉高興。
“哦?”
“你要尋我?”
“有什么事嗎?”
葉千秋有些意外。
乾道子笑道:“我受人之托,要畫一幅無上道祖圖。”
“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以你為原型最為合適。”
“也只有你的形象,能將道祖的神韻給展露無疑。”
葉千秋一聽,頓時了然。
看來當初洪易的猜測沒錯。
此人定是乾道子無疑了。
整個大乾王朝,能畫無上道祖圖的人,也唯有乾道子。
“無上道祖圖?”
洪易在一旁聽著,也是頗為心驚。
用師父做無上道祖圖的原型,洪易當然覺得沒什么問題。
畢竟,師父強大無比,稱一聲道祖也沒什么。
只是,這老道莫非也看出了師父的厲害?
才要用師父做無上道祖圖的原型。
葉千秋看了一眼那殿中的道祖相。
那道祖相已經足夠栩栩如生。
但的確是少了幾分韻味。
“怎么樣?小伙子,讓我再給你畫一幅像,如何?”
“這一次,我給你雙倍的酬金。”
乾道子在一旁問道,生怕葉千秋不愿意。
葉千秋淡淡一笑,道:“今日,恐怕不行。”
“改日吧。”
說著,葉千秋轉身便走。
以他為原型,畫無上道祖相。
倒也不是不可以,但他不能輕易答應。
乾道子一聽,當即著急起來,急忙喊道。
“改日是什么時候?”
話音還沒有落下。
葉千秋已經帶著洪易唰的一下消失在了院子里。
此時,葉千秋的聲音從遠處悠悠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