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還是在玉京城!
長街之上,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很多人都朝著玉京城的長街之上蜂涌而去。
他們看著囚車上的洪玄機。
對著赤luo的洪玄機指指點點。
有母親帶著孩子的,趕緊捂住孩子的眼睛。
洪玄機此刻簡直無法用言語表達自己的心情。
憤怒已經無法表達他現在的情緒。
看著如此之多的人對著他指指點點。
對于他這一個理學大家來說,比死了還難受。
他一向奉行家丑不能外揚。
但是,今日,他洪玄機。
堂堂大乾太師。
被人剝光了,游街示眾!
而且,他現在已經被去了勢!
從今日起,整個大乾的人多會知道,他洪玄機是個沒卵蛋的人。
恥辱,莫大的恥辱!
洪玄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會有這么一天。
恨!
發自心底,咬牙切齒的恨!
但是,他無法掙脫。
此刻,仿佛有天地的意志在約束著他。
讓他無法動彈。
只能任由人們像看猴一樣的看著他。
很快。
便有人王公子弟認出了洪玄機。
“那不是武溫候嗎?”
“什么!”
“武溫候,你沒看錯吧!”
“不可能看錯,就是他!”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武溫候竟然被剝光了游街示眾!”
“武溫候連那玩意兒都沒了?”
“天吶,這到底是怎么了!”
不出半個時辰。
消息頓時傳遍整個玉京城。
……
理國公府。
理國公之子景雨行一臉慌張的朝著自家老爹的書房里跑去。
一進書房,景雨行便道:“父親,父親,不好了,不好了,發生天大的事情了。”
理國公一臉平靜,道:“能有什么天大的事。”
景雨行道:“武溫候,洪玄機,被人剝光了,正在當街游行!”
理國公蹭的一下就站起來,一臉發怔,道:“怎么可能!”
……
玉親王府。
玉親王正在和幾個心腹談事情。
這時,只見有侍從前來,朝著玉親王稟報,道:“王爺,城中有大事發生!”
“有人看到武溫候洪玄機被剝光了當眾游街。”
“而且……而且,他被人去了勢……”
玉親王和幾個心腹一聽,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玉親王更是說道:“這怎么可能!”
“是誰在傳謠!不怕被論罪嗎!”
那侍從道:“王爺,的確是真的,現在,京城之中,恐怕已經有很多人知道了!”
玉親王面色一變,道:“探,繼續再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