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帝道:“你將玄機還給朕!”
“無論你有什么條件,朕都答應你!”
葉千秋笑道:“這個簡單。”
葉千秋抬手,一道囚車自玉京城中而來。
直入乾罡殿中。
唏律律。
唏律律。
仿佛如同天馬一般的大黑馬拉著一架囚車,駛入了乾罡殿,喘著粗氣,望著四周。
這對于一匹馬來說,這可能是它這一輩子最高光的時候。
囚車上的洪玄機。
看到了殿上的乾帝。
洪玄機發現自己能動了。
他光溜溜的跪在了囚車里,朝著乾帝沉聲道:“臣洪玄機,給皇上丟臉了。”
“請皇上賜臣一死!”
乾帝看到光不出溜的洪玄機,想著洪玄機就這樣一副樣子,在玉京城的大街上,任人看來看去,任人指指點點。
饒是乾帝心智強大,也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到底要干什么!”
乾帝看向葉千秋,臉上滿是憤怒。
不管是真憤怒,還是假憤怒,反正他現在表現的很憤怒。
葉千秋淡淡說道:“我想請你禪位。”
“把這皇位傳給你的兒子。”
乾帝楊盤聽到這里,眼睛不自覺的瞇起,他緩緩說道。
“傳給朕哪個兒子!”
葉千秋道:“玉親王,楊乾。”
楊盤道:“好啊,原來你看好了朕的兒子。”
“是他給了你什么好處嗎?”
“不對,不對,以你這樣的人物,世上能有什么東西能打動你?”
“金錢,女人,權勢?”
“不可能,不可能,這些東西對你來說都是垃圾,都不值一提。”
“朕明白了,朕明白了。”
“你是覺得乾兒能做好你的提線木偶,對嗎?”
葉千秋擺手道:“你錯了,我沒有想讓他做我的提線木偶。”
“對于我來說,誰做皇帝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世界會不會變得更好。”
“只要是能讓這億萬普通生靈過的更好一些,朝著未來邁的更近一些。”
“我也不希望什么人人如龍,只希望少一些人成為皇圖霸業之下的亡魂。”
“萬世太平自然是不可能的,無論是什么樣的世界,太平日子總是短暫的,人心就如同一條填不滿的溝壑。”
“處在上面的人,總是不自覺的會朝著下邊的人伸手,這是上古圣皇也改變不了事情。”
“我只希望,皇帝不愚民,開民智,那他這個皇帝就能繼續做下去。”
乾帝憤怒起來。
“妖道!”
“妖道!”
“你和太上道的妖孽,有何區別!”
“禍國殃民,你們才是禍國殃民!”
葉千秋笑道:“不,別拿我和夢神機比。”
“夢神機這提不上臺面的人,他還不配和我比。”
“殺皇帝,我從來都是正大光明的殺,不會搞什么刺殺。”
“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要么帶著洪玄機滾出玉京,要么你們君臣一起,死在這乾罡大殿上。”
葉千秋這話說的輕描淡寫。
但是落在乾帝的耳中,卻是猶如驚天霹靂。
乾帝知道,對方有直接殺死他的能力。
他根本無法反抗。
他還有滿腔抱負,他還有滿腔宏圖偉業。
他自然不能死,最起碼不能死在這里。
不僅他不能死,就連他的手足、臂膀、心腹,洪玄機也一樣不能死。
他們還有很多未完成的大事。
乾帝看了一眼身后的龍椅,然后猛的回頭,朝著葉千秋說道:“好,朕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