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結束,又坐在一起熱鬧了一番,才到了道別的時間。簡一今晚是打算跟著簡爸簡媽回去住一晚的。但臨走時,祁珩也站起身:“我剛好要去工作室一趟,送簡一剛好順路。”
這話一出,在座的除了簡一都興奮不已。還沒等簡一說話,簡媽簡媽就激動的說:“那就好那就好,這么晚了閨女自己回家也不放心。”
老先生和梅姨也一臉欣慰的表情。
就這樣,簡一再一次坐上了祁珩的車。
這還沒問她的意見啊!她想問爸媽“所以愛會消失對不對?”
回去的時候一路無話,只有舒緩的音樂在車廂靜靜地流動著。簡一手里抱著剛剛收到的生日禮物。感覺吃飯時被祁珩握住的那只手現在都還有點微微發燙,似乎還有著祁珩手的溫度。一個人體溫的余溫可以殘留這么久嗎?她學醫的時候可沒有學過啊。最后只能總結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車子緩慢行駛,已經可以看見小區了。簡一慶幸終于可以回家了,但看祁珩并沒有將車停在小區外面。而是直接駛進小區。
“那個……不用送我進去,我自己回去就好。”
祁珩沒有回答她。好吧,車子已經進來了,斷然沒有扭頭又立馬出去的道理。
短短的一段路程過后,車子駛進地下車庫。昏暗的燈光讓簡一回想起那天晚上的對話。思緒不停的到處飛,簡一緊張的咽了口水,轉身去看祁珩。
男人右手輕輕的搭在旁邊,左手手掌張開打著方向盤。單手打方向盤的動作行云流水,方向盤在他的手掌下轉了好幾圈。
簡一呆呆地看著祁珩打方向盤的動作,過去聽許如月說男人最帥的樣子就是單手打方向盤的樣子。當時她嗤之以鼻,說許如月膚淺。現在看來,是她自己目光短淺了。
一番操作過后,車子順利的停在地下車庫。上次祁珩就問了停車位在哪,這次進來直接就停在了停車位上。預感不妙,簡一解開安全帶就要跑,就怕一會兒祁珩又把車門鎖上,到時候她插翅也難逃。
這一次十分順利,安全帶解開后都沒有聽到門鎖落下的聲音,道了謝拉開車門就要下車,就感覺自己的左手被人抓住。
那只手今天晚飯的時候還抓過她,簡一太清楚這是誰的手了。回身看向抓著她手的的那個男人,簡一拽了兩下發現于事無補。右手正提著一個裝滿生日禮物的袋子,車門已經打開,她的右腳都已經伸出去了。現在這般不上不下的樣子著實有點不舒服,簡一將身子往外探企圖掙開祁珩的手。
感覺手上的力氣猛地增大,她就被祁珩拽了回來。身子猛地挨在副駕駛的座位上,簡一的思緒被慣性彈的到處亂跑。右手拿的東西散在了她的腳下。
這還沒有結束,只見祁珩探過身來,簡一瞪大眼睛看著祁珩的動作,不知道他要干嘛。
“砰”的一聲,車門再度關上。
好了,這下沒鎖車門她也插翅難逃了。
穩了穩思緒,簡一的聲音稍稍拔高:“祁珩!”雖是如此,但喊出這名字的聲音依舊細細軟軟,似乎還有惱羞成怒的意味。
祁珩沒有說話,他也重新坐回駕駛座。只是,拉著她的那只手依舊沒有松開。
小姑娘的手細皮嫩肉的,捏起來軟軟的,握起來也糯呼呼的。于是大手握住那只小手捏個不停。
就在簡一要再度開口的時候,祁珩終于說話了。
“簡一,你當是很聰明的,自然清楚我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