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難題已經解決。
大好喜悅,宜分享。
于是祁珩就驅車來到醫院。
現在時間還早,距離簡一下班還有一段時間。前面到醫院停好車就進來了。時間還早,也不好直接去找簡一,干脆就繞道了住院部的后花園。
上一次,好像就是在這里,知道簡一還名花無主。當時的想法是什么呢?有些意外又有些驚喜。
這里大部分都是病人,幾乎都穿著的是清一色的病號服,因為天冷所以都穿的很厚,但是從藍白條紋的病服褲依舊可以看出他們是這里的病人。雖說也有家屬在這里,但像祁珩這般出挑的實屬顯目。
簡一剛剛下班,又被許如月抓住拷問一番才放她離開。出了樓就看見在一眾病患之中,亂入的祁珩的身影。
他似乎還沒有注意到她。身上裹著一件黑色長款羽絨服,和這漫天大雪的銀裝素裹倒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知道祁珩在看什么,目光依舊在一個地方沒有動,還沒有注意到她。于是,簡一心生一計。
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下起的漫天雪花給后花園的小路上披上了厚厚的一層雪白。
簡一踩在雪地上嘎吱作響,腳步聲都沒有把他的思緒拉回來。祁珩還是一直面對著另一個方向不知道在看什么,這正好方便了一會兒她“作案”。
踏著小步子往他那里走去,很好,到現在都沒有發現她,簡一暗喜。
往前大踏一步,悄無聲息的伸出手,如愿以償的拍到了祁珩的肩膀上。簡一正等著這個背對著她的男人的驚恐表情,忽的,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就被人抓住。
剛剛從衣服口袋里伸出的手在碰觸到他的肩膀的時候,涼意順著指尖直抵大腦,現在手又突然被人握住。人的體溫不像雪花那般冰涼清冷,祁珩的手暖暖的,將她的手輕輕握住。這種冷熱交替的感覺,同樣順著她的指尖直抵大腦。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只不過這一次這種感覺在路過臉頰的時候溜了個彎,她現在臉紅的要命。
現在她的手還搭在祁珩的肩膀上,沒等她掙脫,這個一直背對著她的男人就轉過身來。
放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隨著他的動作也不再呆在原來的位置,當兩人握住的手從肩膀處滑下,轉過身來的祁珩,另一只沒握住她手的那只手也覆在上面。
暖意包裹著自己的手,簡一只感覺這冰天雪地也不那么冷了嗎。
戀愛還真是能沖昏人類的大腦,瞧把她沖的,感官都出現問題了。
祁珩就這樣自然而然且順理成章的牽著她的手了。他心里只想著,小姑娘自己把手遞過來的,他豈會有不接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