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藏匿的窩點是一間出租屋,幾個迫害過趙樂瓊的男人故技重施,準備在這里拍攝另一個女孩子的視頻。
現在女孩子已經被解救出去了。
隗鹿去一旁的洗手池將手上的鮮血洗掉,也都擦拭干凈了。
只是衣服上沾著的血跡暫時沒有辦法處理。
她瞥了一眼地上那堆垃圾,聲音冷戾地說道。
“他們的行為毀了不知道多少個女孩,也毀掉了不知道多少家庭,我只是要他們的眼睛,已經很仁慈了。”
見到王知恒皺著眉的模樣,隗鹿眨了眨眼。
有些調皮的表情,驅散了她之前周身視人命如草芥的血腥氣息。
“王叔,有見義勇為的良好市民發現了這個包藏罪惡的窩點,為了解救被困少女,所以前來孤身與犯罪分子搏斗。
在搏斗的過程中,因為利刃無眼,所以不小心劃破了他們的眼睛。
對正在進行不法侵害行為的人,采取的制止其不法侵害的行為,而導致其有所損傷的,屬于正當防衛,不負刑事責任。
在你們來之前,這群犯罪分子就因為正當防衛被打暈了,也使得被困少女免于被侵害。”
王知恒的眼角抽了抽,神特么的利刃無眼,你這是要讓他們無眼啊!
說罷,隗鹿轉身向外走去。頗有種“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豪邁。
在這些人身上,隗鹿并沒有發現系統的存在。
若是以前的話,她一定會想方設法找到這個事件與【夜祭】聯系的人,確定他是不是有系統。
但是現在,隗鹿對于找到系統的事情并沒有那么執著了。
因為她現在并沒有那么急迫想要離開了。
隗鹿離開后,身后傳來了王知恒的一聲嘆息,然后是中氣十足的一聲吼。
“該干嘛都干嘛去!”
由于在拍攝視頻的時候很有可能會發出不小的動靜,所以那些人租住的這個地方比較偏遠,地處城郊。
他們租下了一整座三層樓的排屋,一樓是車庫,二樓三樓是住房。
從排屋出來之后,隗鹿找到了躲在車庫里面的趙秋婷。
隗鹿不讓她跟著,可是趙秋婷軟硬兼磨,一定要見到害死自己表妹的罪人伏法的樣子。
耐不住對方的請求,隗鹿只好帶上了趙秋婷。
可是在下狠手之前,隗鹿還是把小姑娘趕了出去。
免得她晚上做噩夢。
趙秋婷心不甘情不愿地出了門,卻還是趴在門上偷聽。
當聽到里面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時,她嚇得一個哆嗦,小跑了幾步下了樓,躲到了車庫里面。
見到身體仍有些顫抖的趙秋婷,隗鹿輕聲問道:“怎么?害怕了?”
趙秋婷借著車庫昏暗的燈光,看著面前面容絕美的少女。
在今天之前,她絕對想不到,隗鹿竟然還有這樣一面。
但是當真正見識到之后,她發現自己一點沒有懼怕。
因為她知道,隗鹿處置的都是有罪的人,而且是永遠不會傷害自己的。
趙秋婷搖搖頭,語氣異常堅定地說道:“不怕,我一點都不怕!”
隗鹿輕笑了一下,拍拍趙秋婷的腦袋:“嗯,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