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瑾瑜與白梓俏和好后,一切就變得順理成章。
白梓俏進入外交部工作,但和魏瑾瑜在不同的部門。
因為前不久,魏瑾瑜就有兩個在同一部門工作的下屬,因為談辦公室戀情誤了正事,被魏瑾瑜給罵得狗血淋頭。
白梓俏,還不想讓魏瑾瑜的flag倒得那么快。
一上午,她把手里的最后一項工作完成后,去了個洗手間回來,就看到桌面上多了個顏色挺粉嫩的保溫壺。
顏色粉嫩亮眼,但在白梓俏這種女強人范兒的人看來,多少就有些稚嫩了。
保溫壺上的logo,是G家的大品牌,訂制貨,一個小小的保溫壺就要五位數的,據說用這款保溫壺,可以補充人體的微量元素。
白梓俏茫然地看了眼辦公室外,空蕩蕩的走廊上空無一人。
這時候,是吃午飯的時間,同事們都在樓下餐廳吃飯。
她擰開保溫壺的蓋子,一股雞湯的濃香味撲鼻而來,讓人口舌生津。
保溫壺里,燉得香滑軟嫩、恰到好處的雞肉,若隱若現,色香味俱全。
雞湯里,散發著清淡的藥草香,是蟲草的味道。
白梓俏瞇了瞇眼睛……
這一保溫壺的蟲草雞湯,可真是大手筆。
用的蟲草,還是高海拔雪山地區的,營養價值豐富,價值遠高于市面上人工養殖的蟲草。
白梓俏發了條消息給魏瑾瑜:“雞湯是你送的么?”
她在文字末,又配了個表情:“寶寶.jpg”
看著那個抱在一起蹭啊蹭的長草顏團子,白梓俏又覺得太曖昧太矯情了,想了想,點了撤回。
魏瑾瑜(秒回):“撤回了什么?”
白梓俏(一本正經):“沒,錯別字。”
她拍了拍有點發燙的臉頰,魏瑾瑜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叫我寶寶,是打錯了字?”
白梓俏:“……”
她語塞的時候,魏瑾瑜低沉磁性的嗓音又響了起來。
“你想喝雞湯了?”
白梓俏愣了下,魏瑾瑜這么問,就說明雞湯確實不是他送的。
白梓俏搖搖頭,指尖捏著手機一角:“沒有,雞湯很膩,我不是很喜歡。”
她把保溫壺的蓋子蓋上,放回到了原位,打算下午問問是哪個同事的湯。
可是,嫩粉色的保溫壺一轉,白梓俏看到了貼在保溫壺后面的一張便貼。
“俏俏女神,工作不要太辛苦喲。”
白梓俏眼底浮現出一抹煩躁與了然。
從小到大,她就是班花和校花,粉色信、鮮花和巧克力的攻勢她見過不少,也讓她不厭其煩。
但是,送雞湯的,這還是第一個。
白梓俏沒打算要喝,放下雞湯就走了出去。
和魏瑾瑜吃了午飯,白梓俏就又投入工作之中。
保溫盒,就在她的辦公桌上,放了一整個下午。
晚上,白梓俏從繁忙的工作中抬頭,微紅的小鹿眼卷著疲倦。
她捏了捏腫脹的眉心,提著那個保溫壺下了樓。
魏瑾瑜要去一趟B國駐華國使館,讓司機接她先回魏家公館。
白梓俏看了眼大樓外人工草坪上奶白色的小野貓,上前。
小奶貓踱著慵懶的步子,在白梓俏腳邊,蹭了蹭她的褲腳。
白梓俏擰開保溫壺的壺蓋,用筷子夾了幾塊雞肉給它。
“小東西,吃吧,便宜你了。”
小奶貓低頭,乖順又溫馴地靠在白梓俏腳邊吃著雞塊。
白梓俏揉著貓兒毛茸茸的腦袋,臉上剛毅干練的女強人面孔,都變得溫和了幾分。
可小貓剛吃了幾口,卻突然身子一僵,倒地,口吐白沫。
渾身抽搐,氣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