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離開,紅發青年臉色難看的道:“他們這是什么意思,囚禁我們?”
說好聽點兒叫不要亂走,說難聽點兒不就是把他們圈起來了嗎?
還村民們怕他們變成僵尸。當他們是病原體嗎?
彪子也嘆了口氣,拍了拍紅發青年的后背。
“得了,我們走一步看一步吧。”
“切。”紅發青年有些不滿,他轉而一臉哀怨的看向易水寒。
“易前輩,你看這些人的態度,我們就放他們自生自滅好了,我們為什么要封山?”
要是他有易水寒這修為,他就上山抓幾只高階的僵尸,一只塞到里正家,一只塞到村長家。嚇死這兩個龜孫兒!
剩下的幾支就放進村子里,讓他們亂跑。叫那些村民們見識見識,什么才叫真正兇悍無比的僵尸。
到時候他們就知道他們封山,完全是出于好意了。
省著現在跟白眼狼一樣,都快氣死他了。
易水寒看了他一眼,“山上出現的僵尸都是修真者。
那這些修真者是從哪兒來的?
他們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僵尸,還是普通人來了,之后又變成了僵尸?
若是后者,那又是什么把他們變成的僵尸?”
眼鏡男推了推眼鏡,有些沉思道:“確實如此。
我們這幾天在山上并沒有找到傳送口。但卻接二連三的出現修士。
這些修士確實來歷成迷。
而且,村民們過于在意那座山了。不過也不排除那座山里,有專屬于他們村子里人的秘密。
他們并不想讓我們知道。”
對于這種未開化的古人,無論什么樣不合理的事兒,在他們身上都能變得合理。
根本不能用常理來估算他們。
紅發青年發了個白眼,“老哥,你這話說了等于沒說。”
眼鏡男笑了笑,倒也沒生氣。他繼續道:“現在,最能讓我們證實猜想的地方,就是劉嬸兒家的那兩具尸骨。
若能證明那兩具尸骨并不是劉嬸兒母子的。那就基本可以確定,村子里的人有問題了。”
病弱少年聽完他這話,往后一靠。“您這話等于沒說。”
眾人也都搖搖頭,紛紛轉身想走。
這人在這兒接了兩句廢話。全都不可實實找不到答案,說了和不說又有什么區別?
“那個……”一個弱弱的女生突然在眾人間想起。
大家全都尋聲看過去。
那是一個梳著學生頭,瘦瘦小小的筑基中期女修。
這一路下來,她一直唯唯諾諾的,行事無功無過,平時也不愛說話。大家也沒把他當回事兒。
那女修看見眾人都看著她,縮了縮脖子。
女生咬咬唇,鼓起勇氣,繼續開口道:“其實我有一個辦法。”
紅發青年聞言眼睛一亮,立刻開口問道:“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