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石卻微笑道:“怎么會呢……日斬哥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是嗎?那我可真是榮幸啊,不過來自擅長感知一族的夸獎,我就慚愧的收下了!”
看著猿飛日斬笑瞇瞇的樣子,千石其實是有些不自然的,畢竟他總覺得這幅樣子像平時的自己,他心底嘲弄了自己一聲,帶著虛假面具對人的他,連笑容都不能正常看待了。
不過這只色猴子,還真有些不客氣啊,我說的很厲害,沒準是他偷窺女澡堂噴鼻血很厲害呢。
壓下心底的吐糟,千石攤手道:“擅長感知不敢講……不過說起來,日斬哥,你這回會去嗎?”
猿飛日斬這回臉上倒是多了一些正經,點點頭道:“這是自然,不過我和其他幾個同伴是跟在火影大人身邊,做為護衛隊存在,雖然真論起實力來,倒是我們要收到火影大人的庇護。”
他的臉上有一些慚愧之色。
看起來不像假的,千石又疑神疑鬼的的觀察了起來,但最終沒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結果。
之后又聊了幾句,千石就告辭了。
等他的身影消失后,猿飛日斬摸著自己的下巴,有些疑惑的想著,怎么感覺這個漩渦家未來的小族長,對自己有一些戒備的感覺。
但是他也沒放在心上,只當是錯覺的走進了屋子,隨后卻被扔了出去,猿飛佐助穿著一身和服,滿臉怒火的的咬牙低聲道:“孽子!這么晚回來,你是不是又去偷窺!”
“沒有啊……我冤枉啊……父親大人……”
“嘶!別打了……疼死我了……”
已經走出去挺遠的千石,忽然停住腳,感覺聽到了什么慘叫,但是因為太模糊所以他只好再次動腳離開了。
……
轉瞬,戰爭已經發生了五個月。
在這段時間里,千石沉下心訓練自己的各項不足,更是著重訓練自己的應變反應能力,這在戰場上可是想當重要的,為此他甚至在不用秘術的情況下,經常與旗木朔茂對練。
雖然千石的綜合素質不算弱,但是在不用自己天賦能力和依靠面具發動的禁術的情況下,他總算明白了旗木朔茂那令人絕望的同屆優勢是個怎樣的情況。
如同白練一般的速度,并且掌握著強大的刀術,就算千石能捕捉到他的速度,反應卻總是慢半拍。
說是毫無還手之力倒是不可能,憑借已經熟練的屬性遁術,配合龐大的查克拉,已及并不弱的速度,千石也不是沒贏過,但是只要被旗木朔茂抓到機會,那就是一個輸字。
可以說,這段時間,千石是痛并快樂著,進步是肉眼可見的,但是受傷也是頻繁的緊,畢竟對練哪有不受傷的。
而妖鄉鬼冢之中,情況也是不錯的,荒川熟悉了自己的力量,并且不斷的進行深層次的開發,而瑩草也是進步巨大,如今她的生命力,旺盛到千石僅僅站在她身邊,都會感覺到舒適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