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蘇辰就搬到書院去了,一旬才能回來一天,也就是十天休一天,他走了之后,陳琳每天也就是看看賬本學習繡花。
因為要保護眼睛,每天學習針線的時間還是有限的,而賬本也不需要每天看,家務她都交給了張全夫妻,她制定了規矩之后讓他們以后都照著規矩來。
她的規矩那是詳細到幾點上班幾點休息,中午幾點換班,晚上誰守夜都有安排,就連每天的菜譜她都制定了一個,可以每天三菜一湯不重樣的上。
如此她就有點閑了,想了想,某次蘇辰回來的時候,她就問:“你今天幫我去問一下黃大哥,能不能幫忙找個女先生。”
“怎么突然想找女先生?”蘇辰奇怪,他倒也不強求妻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只要不是文盲就行,倒是沒有提過這個,她倒自己提起來了。
“平日閑著沒事,我就想多學一些東西,比如琴棋書畫這些的。”陳琳是真心的,這個世界有沒有歌曲給她打發時間,而店鋪什么的也沒開起來,她已經畫了不少的衣服了,不想再畫怎么打發時間,順便學點才藝,這個可是上輩子想學都沒地方學的。
“也好,要是我有空倒是可以教你,不過現在沒空,那我去問問。”蘇辰點點頭,準備去找黃永信。
晚上回來,蘇辰就說道:“我已經和他說了,他說會幫你找一個的。”
“那就好。”陳琳點頭,第二天,蘇辰又去書院了,陳琳和往常一樣,給蘇父請安之后就回自己院子繡花,她如今已經能夠繡出一幅配色比較簡單的繡品了。
她的目標是想要做到雙面異色異圖繡,不知道這輩子能不能達成,不過慢慢來,她現在也不缺錢,這就是一個愛好而已。
半個月后,她的女先生就到了,也不知道黃永信哪里找來的,陳琳看到人的時候就覺得不一般,先生姓朱,是一個三十多歲帶孩子的婦人。
“你好,朱先生。”陳琳給朱先生行禮。
“見過東家太太。”朱先生也回禮。
“既然先生是來給我當老師的,那就要行拜師禮,只是我鄉下來的,也不知道這有何禮數,還請先生教我。”既然要學,那就學個通透,禮儀什么的也需要學起來。
朱氏看陳琳這般禮遇,點點頭,開始指點她拜師之時都需要的禮儀,拜師也分為多種,有的只是學堂的夫子那樣,雖然有師徒之名,卻無半子之義,還有一種就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有時候比親子還要親,因為天賦原因親子未必能傳承父親的衣缽,而徒弟卻能。
陳琳拜師自然不是后一種,所以拜師也比較簡單,一般是給束脩,然后敬茶,磕頭跪拜一次。(架空瞎編,勿考)
請了先生,陳琳的課程就安排起來了,也不知道朱氏是什么出生,琴棋書畫禮儀管家女紅都會,知道了之后,陳琳那自然是都要學。
將自己制定的學習排班給朱氏看,她同意之后每天就按照這個日程來,可以說蘇辰在書院學習,陳琳那也是每天都在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