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這么多年了,有前宰相提拔也就只能當個禮部尚書,六部當中,禮部是最沒權利的部門,雖然他們經常要負責祭祀之類的事宜,但是也就這樣了。
不過這一次大概連禮部尚書都當不了了吧,作為一個掌管禮儀的部門長官,居然做出弄死原配另娶的事情,做了還暴露了,這不是自己給御史臺的人遞把柄嘛。
陳琳回家后自然也和蘇辰說了這件事情,蘇辰笑道:“干得不錯。”
“不會對你有影響吧?”陳琳還是問了一句,雖然她覺得禮部尚書沒啥好在意的,但是人家到底是二品大員。
“不會,而且,等三天后大朝會,張尚書還是不是尚書還不一定呢。”蘇辰說道。
“那就好。”陳琳松了口氣,沒影響就行。
“你也不用太過拘束,咱們最大的靠山可是這個。”蘇辰指了指上面。
“不錯啊,都成心腹了。”陳琳一下子就明白了,頓時高興,雖然說伴君如伴虎,但是在不能起義自己翻身做主的情況下,成為皇帝的心腹無疑是最好的。
“那還得多虧了娘子的幫助。”蘇辰給陳琳拱手作揖。
“別鬧。”陳琳拍了他一下。
“我說的是實話。”蘇辰站起來將妻子摟進懷里,他能被看重,是因為那三種糧食還有煤炭,而這些都是妻子帶來的,他覺得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娶了她,雖然最開始他只是想幫她,自己也無所謂娶誰為妻。
“那你以后可要好好待我。”陳琳回抱著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口說道。
“一定。”蘇辰收緊了力道。
果然,幾天后張尚書被御史臺給告了,列了各種罪狀,很顯然,抓住了一條尾巴之后,順藤摸瓜就能找出很多,雖然禮部沒有實權,但是那也是二品大員啊,還是有很多人惦記的。
張尚書被扯下來,朝中的人就有很多動作想要將自己的人推上去,蘇辰倒是沒有被牽扯到其中,畢竟他不需要這樣的方式爭取利益。
可能是受到了陳琳的影響,他為官將近十載卻依舊初心不變,他覺得為官就需要為民請命。
陳琳知道了他的想法,就給了他一個提點,于是在這一次朝堂動蕩,蘇辰從吏部轉到了工部,并且還是掌管工匠的那個差事,朝中的人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知道那之后,蘇辰就經常窩在工部和那些在他們看來很是低賤的工匠們交流,然后敲敲打打的做研究。
后來為了掩人耳目,他們還將工匠的研究地點換到了城外的莊子上,更是在全國各地都招募了木匠鐵匠甚至是學過一些煉金術的道士,其他人都覺得他是自甘墮落,不再理會他,就連夫人們對陳琳的熱絡都減少了,只剩下幾位和陳琳聊得來的繼續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