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日升,晨光熹微,春風駘蕩,螢火蟲漸漸散去,黃鶯在林間翩翩舞動,啼鳴清脆悅耳。
嘉木從睡夢中蘇醒,靜看依偎在肩頭的豆芽菜,唇邊笑意越來越深。
柳芽朦朦朧朧間揉了揉眼睛,剎那蹦了起來:“天已經大亮,早課要遲到了,快走快走!”
嘉木學渣習氣難改:“遲到也得受罰,不如干脆逃課,大不了再挨一頓手板。”
柳芽機智捏準他的軟肋:“如果懲罰是取消大考資格呢?”
“小丫頭,跟著哥混,智商明顯有所提高!”
嘉木再施瞬行術,帶她回到習經堂。
遠遠便聽到朗朗讀書聲,柳芽預感在劫難逃:“至少得挨五手板,都怪你!”
“機靈點,看我顏色行事。”
說話間嘉木便開始高聲呻吟,扶著豆芽菜的肩膀一瘸一拐行走。
若水上仙的冷臉愈添霜雪,眉間褶皺如刀砍斧刻,雙眸中似有沉沉悲切,旁觀的楚靈犀隱隱有種感覺,她的情緒并非是恨鐵不成鋼的單純憤怒。
嘉木故意拖著長調撒嬌道:“姨母,我在后山清溪邊修煉仙術時一不小心崴了腳,可疼可疼了~但是我身殘志堅、一心向學、精神可嘉,舍不得耽誤任何一節道經課!”
“你的兩條腿留著也是惹禍,不如及早廢掉!”若水上仙看穿他的把戲,并未給予絲毫關懷,又問豆芽菜:“你為何會遲到?”
嘉木搶先替她回答:“柳芽道生助人為樂,一路扶我來習經堂。”
若水上仙自然不信:“你在騙鬼嗎?”
嘉木嬉皮笑臉道:“我在騙您啊!”
若水上仙抬腳狠踢他假裝受傷的左腿,呵令道:“罰你們二人今日在最后排站著聽課!”
“您罰我就行了唄,何必…”嘉木本想護著豆芽菜,可是迎著上仙犀利的目光,他不敢繼續造次,不得不認慫改口道:“其實一起受罰挺好的,正好有個伴兒。”
豆芽菜一夜未歸寢房,安歌和北枳十分好奇并擔憂,悄悄以傳音蝶問詢。
柳芽生長在凡間,全然不知徘徊在她耳邊的兩只銀白蝴蝶可傳消息,更不懂如何用靈力催動。
嘉木直接施法將傳音蝶送回,同時附贈一句話:“讀你們的書,不要瞎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