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族百里巍口難以置信:“榜首難道不該是你嗎?”
林澤道:“晚輩因身體不適,未參加大考。”
嘉木搖頭晃腦地嘚瑟:“鳳族和白虎族二位族君不如組建心大二人組,必能火出仙界,紅遍四界!”
“你…你…!”
鳳族穆爵不是詞窮,而是不敢講出口。
嘉木雖是卑微庶子,可是深得仙帝寵溺,無論做出何等荒唐無禮之事,都能夠在父親的庇護下繼續逍遙,倘若以過重的言辭加以指責,極有可能會遭到仙帝的打擊報復。
眼見氣氛不妙,玄武族廣志圓場道:“看來今年的道生中臥虎藏龍,大家齊頭并進,如此甚好。”
白虎族和鳳族族君恨鐵不成鋼地瞪向兒女,原以為嘉木會是史上第一位被逐出華胥的神族子弟,怎料魔頭搖身變學霸,自家子弟反而淪為被槍打中的倒霉出頭鳥。
“大家在聊什么?”
仙帝德輝人未至、聲先到,并未大擺排場,而是輕車簡從,以平易近人的形象現身,面對恭敬行大禮的眾仙,他客氣道:“大家不必拘禮,今日寡人與諸位一樣,都是憂心兒女的父親,不成器的犬子嘉木在華胥給若水上仙添了不少麻煩,特來表達感謝。”
他從道生身旁走過,看到柳芽滿面驚喜,拍著她的肩膀說道:“女大十八變,伯父都快認不出你了,在仙山學藝的日子還習慣嗎?”
柳芽連忙點了點頭,心中有一股暖流暗暗涌動,只覺恩人與記憶中別無二致,慈眉善目,和藹可親,幼時遭遇再次浮現于腦海,不由得鼻子發酸,紅了眼眶。
楚靈犀比傻豆芽菜通透百倍:“虛偽老賊,一邊假裝謙虛不顯擺仙帝的身份,另一邊還自稱寡人,我看寡婦倒是更適合你!”
不過她不得不承認,鳳族與白虎族族君的智商之和都不及仙帝老賊的一半,這兩位缺心眼的老神仙加起來一萬多歲,卻是空長年紀不長智慧,此生制高點也就是靠拍馬屁混一個族君的尊位罷了,先前端著架子氣勢洶洶地吵來吵去,完全是在不遺余力地自坑,不及仙帝三言兩語有分量。
仙帝德輝自降身份,話里話外給足了若水面子,另外提及魔頭兒子嘉木時,特別說起他不成器且愛惹麻煩,顯然是在為合鸞與云峰開脫。
觸犯戒律的神族子弟不在少數,法不責眾,單獨重懲二人于情于理不合。
若水豈會不知他的心思,可是這場殺雞儆猴的戲需得演圓滿,她揮袖將情書送紙鳳族族君面前:“道生犯戒在所難免,但作惡不可容忍,鳳族合鸞偽造情信,既栽贓嫁禍柳芽,又損害林澤名譽,縱容此等邪淫之舉,后果不堪設想!”
鳳族穆爵狠剜女兒一眼,將證物信件撕了個粉碎。
“合鸞這孩子是寡人看著長大的,絕非心術不正之人,或許只是女孩子之間開的玩笑罷了。”
仙帝奸詐地將難題拋出去:“柳芽、林澤,你們認為呢?”
“爹,您這樣問多不合適”,嘉木堅定地站在正義一方:“合鸞完全沒有認罪的誠意,憑什么要求受害者有寬容的氣度?”
澄暉斥責:“此事與你無關,不得放肆胡言!”
嘉木針鋒相對:“全靠我的聰明才智,此事才得以真相大白,我是情信風波之中不可或缺的關鍵人物,比你更有發言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