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隱瞞情史,我就不生氣,書里書外,所有愛過與曖昧過的男人,必須一一道來。”
魔尊君棠握住她的柔荑輕揉,那雙手并非柔若無骨,而是略帶刀劍磨礪的粗糙,惹人生憐。
楚靈犀無法理解此要求:“您不會連我的醋都吃吧?”
魔尊君棠拽住她的手腕稍稍施力,擁佳人入懷,同倚臥榻,霸道專橫:“我要你從內到外都屬于我,不許藏有一絲秘密!”
“好…好…沒問題…”
魔尊偉岸的身軀如山一般壓來,楚靈犀下意識膽顫,雙手本能地縮擋于胸前,不得不據實已告——
“其實…其實真正涉及情愛與婚嫁的只有茅石,當時我哥哥一門心思地撮合我和石頭,如果不是我意志堅定、絕食抗爭,早就變成石頭夫人了。”
她瞟了瞟魔尊的臉色,又補充一句:“說句實在話,我和茅石之間根本就沒有男女之情,他欠我哥人情,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娶我。”
魔尊君棠問下一位:“林澤是怎么回事?”
“我先前也搞不清楚林澤在玩什么把戲,怎料機緣巧合在入夢時找到了答案,簡直狗血到爆炸!”
楚靈犀的敘事風格與說書先生極為相似,習慣性地賣關子,用詞浮夸:“林澤有嚴重的初戀情結,他青梅竹馬的心上人名為安歌,是麒麟神族的白富美,好巧不巧,我笑起來的模樣和安歌一樣明媚燦爛,所以他就對我一見鐘情、死纏爛打。”
“安歌…”魔尊君棠回憶道:“這個名字很熟悉,柳芽生前提起過,是她的好朋友。”
“沒錯,柳芽上仙在華胥時有兩位最好的姐妹,安歌與北枳,后者如今在神女峰,以符篆之術聞名四界。”
魔尊君棠將話題拉回主線,將信將疑:“林澤鐘情于你,僅僅是因為你與他的初戀安歌笑容相仿嗎?”
“喜歡哪有什么復雜的道理可講,純粹出于本能,有時候在人群中多看一眼就會深深淪陷。”
“對于林澤,你難道就沒有一點點動心嗎?”
這是一道標準的送命題,楚靈犀斬釘截鐵道:“我和整個仙族八字不合,寧可孤獨終老,也絕不會愛上神仙!”
魔尊君棠如盤查案件的縣太爺:“再講講秦霸天。”
“我和秦霸天從小打到大,他永遠都是我的手下敗將,后來莫名其妙地開始追求我,不過我對于戰力值低的男人沒有興趣,全是他剃頭擔子一頭熱。”
楚靈犀巧妙地將重點從搞情愛漸漸過渡到搞事業:“我成功騙過了秦家大小姐秦霜,她相信我不是楚靈犀而是柳楚,定有辦法說服傻弟弟秦霸天,另外我還請秦家幫忙查清澄暉的所有風流債,三個女人就能湊成一臺戲,十幾個女人的戰斗力堪比軍團,必然能將澄暉訂婚宴的場子砸的徹徹底底!”
魔尊君棠撫弄她鬢間微亂的碎發,問道:“他日你的真實身份被外界知曉,會不會也出現一支龐大的前男友軍團,來魔界砸場子?”
楚靈犀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既然他們來找死,您就動動手指成全了唄~”
“你不心疼任何一位嗎?”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楚靈犀的嘴抹了千層蜜:“人家的心里只有魔尊,唯有您才能讓我心跳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