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成功的撕逼,必須張弛有度,先打亂對方的陣腳,然后步步出其不意,方可完全掌握主動權。
楚靈犀甩袖收手,傲慢地輕晃脖頸:“我們妖怪比神仙寬宏大量,假如你們只是想在此吃喝玩樂,那我不擋老板的財路,但如果敢搞事情,休怪我心狠手辣!”
“讓守衛放他們進來!”她轉頭吩咐一句,見柏誠猶猶豫豫,便催促道:“快去!真打起來,你一個人能滅掉他們一群,何必畏首畏尾,出了事我擔著!”
草包云峰本打算回去向父親告狀,率大軍攻打魔界以泄憤,卻被合鸞勸回,計劃探明情況后再做打算。
肥美鮮香的仙鮑魚上桌,楚靈犀豪爽地用筷子戳中最大的那一只,像吃烤串一樣大快朵頤,時不時嘖嘖稱贊。
合鸞雖沒有上過戰場,但行事比草包云峰要細致周密的多,走入酒樓后四下環視,數清魔族兵將人數,心知實力懸殊,不可硬碰硬,僅可唇舌爭輸贏:“柳寵妃不愧是狐貍精,魅力無限,聽說連林澤上仙都對你大獻殷勤。”
楚靈犀擺出風華絕代且目中無人之態:“對我而言,比林澤上仙殷勤百倍的追求者比比皆是,早已見怪不怪,此乃美女的苦惱,你無法理解。”
合鸞追問:“柳寵妃和林澤上仙是舊識嗎?”
“抵制八卦,從我做起!”楚靈犀故意吊著她的好奇心,偏不給準確答復,抑揚頓挫地唱道:“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
云峰沒好氣道:“真該送柳寵妃一面鏡子,好讓你有自知之明!”
楚靈犀狠狠嗆聲:“你還是先撒泡尿照照自己吧,常敗將軍!”
合鸞鍥而不舍,一心想扭轉局勢,打擊寵妃柳楚:“有句大實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楚靈犀直接封住她的嘴:“不當講!”
可是合鸞還是厚著臉皮說了下去:“柳寵妃以為自己獨得恩寵,實際不過是某人的替身而已。”
楚靈犀又吃了一塊大大的海參,滿不在乎道:“你不必陰陽怪氣,四界皆知魔尊鐘情于柳芽上仙,我能入魔宮全因樣貌與她相似,可那又能如何,反正柳上仙已然西去,我就是魔尊唯一的摯愛。”
合鸞冷嘲熱諷:“但愿榮華富貴能夠安撫你那顆甘愿淪為替身的貪財涼薄之心。”
楚靈犀以牙還牙:“但愿仙后尊位能夠撫慰你那顆假裝無欲無求的虛偽之心。”
女人最擅長為難女人,古往今來無一例外。
她專挑對方的能力軟肋攻擊:“能與名震四界的柳芽上仙樣貌相仿,小女子也算三生有幸,不知二位是何仙階?”
柏誠的實誠榆木腦袋終于開竅,代替吞吞吐吐的蠢材神仙回答:“合鸞小姐為次仙,百里云峰將軍為太上真人。”
楚靈犀給以**裸的鄙視:“我的天吶~二位出身神族,得天獨厚,可是這把年紀都沒混成上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難怪非得將父親的名號掛在嘴邊,還要搬出未定親的夫婿來鎮場面,悲哀啊,悲哀!”
跳梁小丑綺夢不知死活地爭當出頭鳥:“你有多了不起,有何資格非議他人!”
“我不過是一只平平無奇的狐貍精,自學而成淺薄法力,勉勉強強可駕馭十品法器而已。”
楚靈犀假意謙虛,實則自捧,同時不忘貶損對方:“假如知曉神仙包下酒樓,有自知之明的我絕不會擅闖,免得如二位這般落得丟人現眼、自取其辱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