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日費心打聽別家男人的行蹤,難怪管不好自家男人的風流債~”
楚靈犀既懟又吃,嘴忙的不亦樂乎,享用山珍海味過后,又點了青梅奶酪果子冰解膩,還假意貼心地為惡鳳凰叫了一壺桑竹菊花茶:“降降火氣,稍安勿躁,待常敗將軍搬來救兵,再看魔尊是否會為保大局而懲罰我。”
“本仙不屑與狐貍精多費口舌!”
合鸞極其了解云峰的脾氣,知他必會率親信殺回酒樓,恐釀成大禍,需盡快從是非中脫身。
楚靈犀舌利勝刀:“明明是你執意闖入酒樓找我的麻煩,抵擋不住唇槍舌戰又假裝清高,占到便宜算本事,占不到便宜就推卸責任,你們神仙都愛玩這樣的套路嗎?”
合鸞不敢再戀戰,負氣恨恨離去,欲將此事稟告仙帝,另尋報復之法。
魔尊君棠居高臨下,拍了拍手,滿目贊許寵溺:“干得漂亮!”
柏誠被強塞了一大把狗糧,斜眼暗瞪紅顏禍水,行禮問道:“尊上,何時啟程回宮?”
楚靈犀白了他一眼:“這可不是戀家的時候,要留下來和云峰戰斗,再生擒那草包一次!”
“就按柳寵妃的意思辦!”魔尊君棠穩穩立住寵妻人設,命令道:“柏誠,你即刻傳信調三百精兵,動手時掌握分寸,盡量不要有死傷,生擒云峰及麾下兵將。”
楚靈犀歡脫地跑到魔尊身邊,晃著他的胳膊嘴甜道:“尊上英明~!”
言語矛盾完全沒有必要上升至武力沖突,柏誠十分費解,神情凝重地上樓勸諫:“這…這未免過于草率,望尊上三思!”
楚靈犀振振有詞:“那兩位蠢材神仙明知魔尊在此,也知我深得魔尊恩寵,卻仍不改跋扈性情,分明是藐視魔族,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魔界何以立威!”
柏誠瞥了瞥四周兵將,忍氣示意妖女走進廂房,警告道:“你不要煽風點火、蠱惑尊上,合鸞和云峰已經被你懟到體無完膚,還不知足嗎?”
魔尊君棠冷咳幾聲提醒,柏誠悻悻收回幾乎戳中妖女鼻尖的食指,但依然剛正不改口:“屬下認為您不應與神族紈绔子弟荒唐斗氣!”
“正因為這口氣荒唐,所以才更要斗!”楚靈犀大嚼脆生生的鮮果,賣關子道:“等你想明白這其中的道理,以后沙場再相遇,你才能夠反敗為勝哦~”
見魔尊意已決,柏誠無法抗命,既然要打,便竭力取勝:“云峰手握神族兵權,可直接調動三萬人馬,我方是否需多安排些兵將,以備不時之需?”
楚靈犀替魔尊回答:“云峰暴虐專橫,麾下看似有三萬人馬,但其中驍勇善戰者均與他面合心不合,剩下的全都是些只會溜須拍馬的蠢貨,軍中只要長腦子的人就不會輕易跟隨他找魔族的麻煩,來的不過是一幫烏合之眾罷了,魔族三百精兵足以應對。”
柏誠倏而醒悟,先前的罵戰是妖女有意而為之:“你…你是故意刺激云峰,讓他打上門來的,對嗎?”
“對呀~”楚靈犀笑眼彎彎:“至于原因,你自己想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