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你在魔界最好的館子點齊了所有的招牌菜,就差一擲千金買下風味居,沒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你是家財萬貫的富家子弟,錢多人傻容易騙,傍上你等同于傍上搖錢樹!”
“第二,阿瀾二話不說就同意嫁給你,這里面水太深了,她八成是朵既貪權勢又慕虛榮的黑蓮花,根本配不上‘好姑娘’這三個字,四界哪路子的好姑娘能因為一頓飯就隨隨便便托付終身?她不是什么純潔白雪,更有可能吸干你的血!”
“第三,你喜歡的根本不是真正的阿瀾,而是幻想中的阿瀾,倘若單憑一頓飯就能夠完全了解一個人,世間又怎會有欺騙?”
“最重要的是第四點…”
勸人這活兒太費嗓子,疲勞程度不亞于打仗,妖女戰神喝了杯茶潤喉,魔尊君棠體貼地撫拍著她的后背:“你講的句句在理,慢慢來,不要急。”
“所謂一見鐘情,鐘意的只是顏值,走的不是心而是腎,純屬源自xia半身的本能,你這類世家子弟從小被冗長的戒律條文壓抑住了本性,不好意思直面最原始的**,就強迫上半身服從xia半身,將走腎轉變為走心,自欺欺人地腦補出一堆浪漫橋段,實際全都是扯淡!”
景宇虎狼之詞震驚,嗆的咳嗽不止。
楚靈犀素來言行無忌,出口成臟、句句帶色,令女人沉默,使男人汗顏,他本已見怪不怪,可是沒想到她在魔尊面前竟半分都不收斂。
話題突變為限制級,魔尊君棠也難以接受妖女的尺度,但又不好直言,只得用指結在她杯子旁敲了敲,以示提醒。
與不愿暢聊大實話的人交流著實心累,楚靈犀領會其意,自我圓場道:“重病還需猛藥醫,話糙理不糙嘛~”
柏誠堅決抵制妖女的謬論:“你不要以這等三俗五毒的觀點來腐蝕我的靈魂!”
楚靈犀交疊雙臂,胸有成竹:“我賭全部身家,如果不是我們揭露阿瀾的可疑之處,你今晚的春夢就是教她入洞房后該如何睡覺。”
她故意把“睡覺”二字講的十分曖昧,引得鐵憨憨惱羞成怒:“你…你不可理喻!在你眼里男女情愛全都是齷齪不堪的糟粕嗎?”
“那也總好過虛偽做作的假正經,搞什么眉目傳情,鴻雁傳書,妄圖以風雅前戲掩蓋禽獸之欲,多此一舉!”
楚靈犀犀利吐槽,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一桿子打沉整條船:俗話說得好,對于男人而言,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你恐怕會將得不到的阿瀾看作此生最美白月光,殊不知這是不幸中的萬幸,如果她真的是仙族的探子,遲早有一日送你去和黃泉路上的女鬼成雙結伴。”
“你所說的男人里,也包括尊上嗎?”
“當然包括,魔尊是男人中的男人~”
楚靈犀刻意停頓賣關子,而后完美地自圓其說:“姑奶奶我出得了廳堂,入得了廚房,上的了戰場,扮得了狐貍精,魔尊才沒有心思掛念其他的女人。”
“那個…”魔尊不得不出面終止爭議:“今日就到此為止吧,給柏誠一些時間,他總會想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