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靈犀的手指在他的胸口處畫著圈圈:“我鬧是因為不確定自己在你心中的位置,而今既已知曉你的情意,便不會再耍性子。”
魔尊君棠心旌搖曳:“娘子真是善解人意。”
楚靈犀變相自夸:“夫君好眼光~”
兩人相視而笑,眼中落滿璀璨星光,皎潔月華傾瀉,纏綿悱惻無盡。
楚靈犀雖是一副女流氓做派,卻并無實戰經驗,先前親密接吻時,她腦中要么是一片空白,要么是想東想西想雜事,加之多多少少會羞澀,幾乎沒有主動回應過。
然而,此刻魔尊的雙唇如十里春風,撥情撩欲,引得妖女難以自持,沉醉癡迷。
倘若三個月之后魔族還未攻至楚州,這出替身艷情大戲的**部分將會由她親自上演。
身體是柳芽的,不過所獲的經驗完全屬于她,到那時妖女戰神將會成為美人計十項全能的專業級人才。
烈火燃情,魔尊卻猝然停下動作:“柏家婚宴結束后,一直未見安皓白的身影。”
楚靈犀仿佛被劈頭潑了一大盆透心涼的冰水,雙手從他火熱的胸肌上移開,心底翻涌著千萬句吐槽——
“和姑奶奶親熱的關鍵時刻突然提起其他男人,你是腦子有坑還是取向有問題?”
魔尊高聲吩咐門外的侍婢:“即刻傳召安皓白!”
楚靈犀恨恨剜了他一眼,草草地理了理凌亂的衣衫,雙手憤憤擋在胸口,死死壓著被掃興混蛋扯破一半的茜色肚兜。
魔尊君棠不知妖女心中所想,壓抑愛火,扯過錦被,貼心為她蓋好:“安皓白說你近來的病情不大穩定,吐血昏厥的次數過多,恐會大傷元氣。”
楚靈犀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
魔尊君棠覺她有些反常,親了親潮紅猶在的小臉,問道:“怎么了,不舒服嗎?”
“夫君~你真好~”
楚靈犀鉆入他的懷中,嚴絲合縫地相貼,想到**熏心的自己,不禁臊得慌,禽獸魔尊變身溫潤君子,而她卻化身為流氓妖女。
愛情與愛欲皆是斬殺智商的利刃。
她這一聲嬌嬌柔柔的夫君,把魔尊君棠的心都喊化了:“待仙魔大戰平息,我們便正式舉行婚禮。”
楚靈犀堅定否決:“不要!”
魔尊君棠訝異:“為何?”
楚靈犀從不在乎禮儀風俗:“婚宴的排場都是新郎官的風光,我們女人只是蒙個蓋頭走走拜堂的過場,之后就得在洞房中伸長脖子盼郎歸,甚是無趣。”
魔尊君棠勾了勾她的下巴:“新娘子羞羞答答等郎君掀蓋頭,難道不是別有一番情趣嗎?”
楚靈犀漢子般的思維邏輯無法理解此等意趣:“我都已經是你的人了,還假裝什么羞澀,掀蓋頭純屬多此一舉~”
魔尊君棠被她的直率逗得欣然開懷:“那你想要怎樣的婚禮?”
楚靈犀沉思片刻:“夫妻共同宴請摯友,場面無需太大,可請可不請客人的都不請,僅要最知心的好友和最真心的祝福。”
魔尊君棠千依百順:“娘子睿智,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