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谷舍日陰雨
幽冥焦頭爛額,不知所措,論醫術無人能敵,
可解鈴還須系鈴人,心病得心藥醫
“南宮姑娘,放下執念,本公子已盡力接下來就靠你自己了。”
昏迷之中,漸入夢境,熙熙攘攘的鬧事,一抹青衣飄過,身形,步伐酷似那個他,緊隨其后,半注香時辰,來到一片緹岸,柳絮飛舞,旁有一涼亭,涼亭后萬丈深淵,深淵云霧繚繞,偶有飛鶴掠過,發出一聲哀鳴.....
青衣男子背對而立,黑發半束半披,發帶隨風擺動,
此人是誰?
“敢問公子,此處何地?為何引小女子來此?”
“冥冥之中天注定,今生無果來世再聚為何因此生無可戀?”青衣男子道
沉默良久“.......”南宮心諾眉頭深鎖。“我又何嘗不想忘記?問世間情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許。”
“姑娘,你看......”順著男子的手望去,深不見底的懸崖
“可曾見底?”
心諾擺了擺頭
“想下去看看么?”青衣男子若有所指
心諾移動步子向著斷崖走去,
“一心求死,此處便可成全于你。”青衣男子語速不緊不慢,猶如天外來音,攝人心魄。
風起云動,白色裙襦隨風飄揚,心諾張開雙手,緩緩閉上眼睛,
“既然今生不能相愛相守,愿來世再續......”
縱身一躍,緩緩下墜,青衣男子怡然聞風不動,沒有半點阻攔之意。
耳邊傳來呼呼風聲,猶如飄浮在云端,許久不曾著地...
南宮心諾睜開眼睛“這是?....”墜入一片云朵般的花海白茫茫一片
“眼見的未必是真即便萬丈深淵縱身一躍,說不定柳暗花明呢?”青衣男子言罷轉身大踏一步,飛身而起,飛鶴展臂低旋,讓男子穩穩落在其背上。
“回吧姑娘今生緣今世滅”男子一揮手。
“啊.....”發呆的南宮心諾身子迅速下墜,眼前幻境消失不見,失去重心的她驚慌失措大叫一聲。
“南宮姑娘...,南宮姑娘.....你可算醒過來了”幽冥欣喜若狂。
“本公子可不想神醫之名毀在你的手里哦!”
“我昏迷了多久?”
“三日已過”
“三日已過?一切都結束了么?”心諾黯然神傷
“不過是恍然一夢。”心里的刺痛再次襲來,用手緊緊捂住胸口,強行壓制。
將軍府綴雨閣
賓客散盡,婚房內,一身朱紅色的上官浩云,新郎服襯托出完美身材,潔凈而明朗,確又不失威嚴,頭戴銀冠,腰系玉佩,長發慵懶散落于肩后。
他一步一步向著大紅床幔坐著的新娘郡主走來,步子沉穩。
眼前的人兒,朱紅色的華衣裹身,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和清晰可見的鎖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華流動輕瀉于地,挽迤三尺有余,端坐床沿,紅色蓋頭若隱若現
“此時此景夢里出現過千百次,可惜新娘子不是你!”上官浩云心里悲切。
未到床邊,轉身走向放有紅棗、花生、桂圓、瓜子的桌子,一對紅蛀光影搖曳
桌上一壺合巹酒,倒滿酒樽,一飲而盡!
“上官浩云...你...”郡主怒道
伸出玉手,扯下紅蓋頭,起身走向上官浩云,雙眼幽怨盯著,
“本郡主明了,即便你不樂意,現在你乃我的夫君,此事已成定局,你還想怎樣?”
一杯接著一杯,不曾作答。
“上官浩云!!!!你別太過份!”郡主用手指著他冷眉相對。
“我過份?本公子倒是想問問郡主,現如愿以償,還有何指教?”起身一步一步向郡主走來。
“難不成郡主這么迫不及待了?”上官浩云有點玩味嘴角上揚。
手顫抖氣得小臉通紅從小嬌生慣養寵上了天,怎能受如此大辱。一行清淚滑落,梨花帶雨。
夜半三更紅燭停,未聞新人笑,一床兩褥,這便是同床不共枕吧!
幽谷舍夜
“大恩不言謝,幽冥公子天亮,小女子就啟辰了。”
“當真要離開?”
“嗯!”南宮心諾心意已決,從此相忘于江湖,做最熟悉的陌生人或許這就是今生緣。
“可....”幽冥欲言又止“他讓我好好照顧你的”這句話無法言出
天剛泛白,收拾簡單的素衣,告別幽冥,漸行漸遠,天下之大我亦何去何從呢?
走走停停,餓了,摘些野果充饑,渴了,摘樹葉接山泉水飲用,困了,樹下露宿一宿。
跋山涉水,只想離他越遠越好,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獨善其身。
當來到這片竹海,有一無人居住的茅舍,就此定下腳步。
直到蕭墨風的出現,救了她一命。
(旁白:婚后的郡主與上官浩云一直未行夫妻之事,因此郡主殺心又起,有了高矮殺手的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