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邑城外
月色朦朧,塵土飛揚,地上兩團疾馳飛奔的人影若隱若現,城門越來越近,蕭墨風,眉頭緊鎖。
駕~
駕~
首當其沖,額前柔順的發絲飄起,在空中劃出優雅的弧線。黑色的發映著漆黑的眼眸,仿若晶瑩的黑曜石,清澈又透著一種水水的溫柔。精致的五官,古銅色的膚質猶如希臘的雕像,性感又不失冰涼。顆顆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幽冥兄!快!”
“快到了!你留我一口氣!”
駕~
駕~
兩人直接穿城門而過,不待停留。
吁!吁!
一聲馬兒的長鳴聲,剎住了步伐!
“墨風!”凌風大步出迎。
“這是幽谷子!救人要緊!容后細聊!”
“快!快!”
“是她?”幽冥呆了!來到臥榻前,看見床上的南宮心諾。
“幽冥兄!快把脈呀!為何發呆!”
“哦”幽冥放下藥箱,拿起手腕。良久.......
眾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幽冥兄?”
........
“幽冥兄?”
“聽實話還是?”幽冥惺惺問。
“但說無妨!”
“南宮姑娘,數日前,便是本公子醫治的,身體的病癥好治,心疾難醫呀!”幽冥嘆息道。
“這是何人所傷?南宮姑娘得罪的是什么人?既如此歹毒?”凌風憤憤不平。
“凌將軍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幽冥眼睛都不曾抬起。
順手從藥箱里取出一個粗布包裹住的針!
“各位先退下吧!”
眾人退出,蕭墨風順手帶上房門。
“母親!辛苦你了!先行回去休息吧!”
“也好!你們兩兄弟許久未見,好好聊聊!”蘭兒上前攙扶著老夫人離開。
“看看這個!”凌風取出兩枚暗遞了過去。
“這是.....”看著暗器上的劍痕,沒有一定內力,無法將這樣的冷兵器削掉半個菱角!
“昨夜,潛伏者留下的!”
“有勞凌兄了。”想起初識南宮心諾的竹林茅舍,以及樹林里的跟蹤者,再到將軍府的刺客。
“可知南宮姑娘得罪的是何人?”
蕭墨風搖了搖頭。
吱!呀!幽冥推門而出,順手關上房門。
“幽冥兄!”蕭墨風,凌風同時站立起來。
“坐吧!我快折騰的散架了!”幽冥責怪的看了蕭墨風一眼。
“我先用針護住了南宮姑娘的心脈,此次,比上次更難醫治!恐怕.......”
“不會的!”蕭墨風搖了搖頭。
“上次聽聞南宮姑娘提及,肩膀中箭,不曾傷及心脈,為何如此之重?”
“奪魄魁!”
“奪魄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