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南宮姑娘的傷勢......”。
“狼牙,你下去歇息吧!這次辛苦你了!”。
“師尊言重了!”,說完退了出去,隨手帶上了房門。
盯著沉睡中的人兒,心情五味雜陳,緩緩走進了床榻邊,輕輕拿起心諾的手腕,將中指于無名指搭在了手腕上......。
“氣血兩虛,血不養心,肝氣郁結,氣滯血瘀......呼吸微弱.....”。
白衣少年腦袋如雷貫耳般轟隆一聲......。
“這可如何是好,必須回白府!”。
“來人!”。
“師尊!”,清瘦男子恭候在門外。
“回白府!”。
“是!”。
回到床榻邊,拿過白色披風,將心諾輕輕蓋住,攔腰抱起,離開了客房。
“師尊,只能用馬了!”清瘦男子手牽白馬等在了客棧門口。
“接住!”。
翻身上馬,接過清瘦男子手里的心諾,放置在胸前的馬背上,一手環抱著人兒,一手拉著韁繩,雙腳一夾馬肚,馬兒抬腿便開始移動起來。
“告知狼牙,外圍他負責!為師閉關,未待出關,任何人不得叨擾!”。
“是!”。
客棧二樓的一處房屋窗戶旁立著一人影,俊美的容顏,冰冷如霜,死死的盯著馬兒消失的方位。
“師尊,放心吧!有我在!并不會讓人叨擾著你!”。
轉身步入了屋子,隨后熄滅了燈光。
夜風微涼,撫過臉頰有了些許冷意。
一邊奔馳著,一邊時不時的盯著懷里的人兒,焦急的鎖緊了眉頭。
遠遠便瞧見了一片烏壓壓的竹海,猶如夢魔般席卷而來,讓人不由得汗毛倒立。
馬兒穿入了竹海深處,耳旁只傳來呼呼的風聲,時而伴著幾聲不知名兒的蟲鳴。
“心諾,你再堅持一下,我定能治好你的病!”。
馬兒放慢了速度,只聽著,噠噠噠的馬蹄聲,伴有竹葉破碎的聲響。
不知走了多久,身旁的竹海漸漸變得不那么密集,稀疏不少,天漸漸明亮起來。
待到太陽從山背后全部探出了頭,映入眼簾的是幾處,竹子修建的屋子,晨起的時光,伴著薄薄的霧氣,若隱若現。
看似近在眼前,確需半柱香的時辰方能到達,順著石子鋪成的彎曲小道,繼續前行,小路兩旁開滿了不知名兒的奇花異草,淡淡幽香撲鼻而來。
待轉過一條懸崖凹道時,數十米之遙,一處瀑布頃斜而下,猶如飛龍降天,瀑布水霧繚繞,在朝陽的余暉下,形成一條五彩繽紛的彩虹。
繞過瀑布,幾處竹屋近在眼前,再進數步,一門欄牌匾立于眼前,牌匾兩個大字《白府》繼續前進,竹屋周圍開滿了白色的花,猶如冬日初雪般,白茫茫一片,更增添了幾分清冷傲氣。
行至花叢旁,翻身下馬,小心翼翼的將心諾從馬背上抱了下來。
馬兒自顧自的轉了身,順著來路離開。
“師尊!”,遠遠走來兩位妙齡白裙女子,婀娜多姿的曼妙身姿,雖白沙遮面,也阻擋不了美若天仙的容貌,清新脫俗如出水芙蓉。
“嗯!速速,準備熱水,替南宮姑娘藥浴”。
“是!”兩女子雙手交替胸前,下半蹲行禮,便匆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