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兒!尊上最近可有音訊?”。
“未曾聽聞!”。
“這小子,這次兇多吉少了,真是苦命鴛鴦,禍不單行!”。
“如若尊上在,就好了!”,白衣少年盯著床上的慕奕寒,不知所措。一向處事不驚的他,也有茫然的時候!
一處云霧繚繞的山頂上,一白須老者,閉目端坐,滿頭銀絲長發披于肩后,頭頂一個發冠將部分頭發束起!
雙眉像胡須一樣,從眉根處耷拉下來,垂在臉旁,一看恍若仙人在世,不是凡胎俗身。
只見他,眉頭微微一皺,右手指頭動了起來,拇指在中指上掐算起來。
搖頭晃腦的樣子像個老頑童般可愛。
“徒兒,這次是遇見棘手的問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手一揮拂塵,人影消失不見......。
長安城親王府,秦峰心事重重的屋子里來回踱著步子,“怎么就沒了音訊了!”。
進入內室,打開密道開關,“轟隆~轟隆~”,響起來刺耳的聲音。
墻向著兩邊打開,露出來一道暗門,秦峰,側身進了暗道,隨著腳步的踏入,暗道兩邊的燈,逐漸亮了起來,向下延伸的臺階看不見底部......。
不錯,這便是之前帶著慕奕寒來過的地宮,到達地宮底部,空曠地帶中間的龍型化石,一如既往的屹立不動!
唯一不同的是,錐形鐘乳石下面的心形凹巢泛著若隱若現的殷紅......。
這是什么情況?秦峰揉了揉眼睛,再仔細盯著看,沒錯,是若隱若現的,忽明忽暗!
從懷里摸出一本古籍,泛黃的牛皮紙,有了些許殘缺......
嘩啦~
嘩啦~
不停的翻閱,“月圓夜,殷血現,龍鳳佩,啟輪回!”。
“差不多時辰了,龍鳳佩在什么地方呢?”。
“這可是600年一次呀!錯過了這一次,又待何年?”。
“必須加快尋找龍鳳佩的下落!”!秦峰收起古籍,揣進懷里,快步離開了地宮!
一白色殘影掠過片片竹海,飛向竹海深處......。
白府周邊依然被云霧籠罩,炊煙裊裊不斷縹緲,白衣少年一籌莫展,懶羊羊的搖著手里的折扇。
“師尊,就這樣等下去么?”。蓉兒忍不住的問。
“萬世莫急,急不可待也于事無補!該來的就會來!”。
“尊上,蓉兒不知你是何意?”。
“折生!有酒么?哈哈哈哈哈哈!”。
“備酒!”白衣少年嘴角上揚。
“尊上!”,只見他對著空氣鞠躬!
“尊上么?我怎么沒看見?”。
說話間,一白須老者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順手拿起了托盤里的酒壺,一揚頭,咕嚕咕嚕~~~
一壺酒就見了底!
“徒兒,遇見棘手的事了?那還不好酒好肉伺候著!”。
“蓉兒去!”
“是!師尊!”
“怎么,為師云游的日子,你也沒有半點長進么?”。
“徒兒不才,給師傅丟臉了。”折生低頭回道。
一邊說著話,一邊踏入了白衣少年的寢室,白須老人大大方方的落座,揮手示意他坐下。
“白折生......你可知你的身世?”,白須老者捋了捋胡須。
“我不是師傅從小帶大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