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看到李姨娘這么生氣的離開,梁媛覺得或許是自己想多了。
房思柒會這么對自己,也有可能是為了氣李曉雪。
畢竟李曉雪這個人也足夠惹人厭,房思柒多半是討厭她卻礙于身份不好直接出手。
這種想法給了梁媛一點勇氣,她想出府再去抓一副落子湯,自己肚中的這個孩子,絕對不能留,“容姵,不知道仲辰媳婦兒今日有沒有空?我想去謝謝她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
“主子?”容姵搖了搖頭,“主子今兒出府了,現在不在。”
“那等她回來,你能幫我問問嗎?”
容姵頓了一下,“也行,不過你要做好準備,主子很忙的,可能沒時間見你。”
容姵也不算說謊,房思柒的確是出府了。
她帶著杜鵑青檸喬裝打扮后,坐在清遠寺的大門前的一棵樹蔭下面。
“主子,您說琴貴人會派人來嗎?咱們只是買通了宮女晚上嚇了嚇她而已,她會放在心上嗎?”
“一定會的,她非常信這個。”房思柒說道,“要不是她現在的位份太低,她一定會請清遠寺的高僧進宮為她清除業障。”
她們主仆三人在這里守了快三天了,說實話,青檸和杜鵑都覺得計劃失敗了,唯獨房思柒還篤定的說她一定會派人過來。
今兒太陽又升到頭了,還是不見人影。
“主子,今兒也白等了。”因為出宮的宮女,當天必須回宮,以皇宮道清遠寺的路程,這個點還沒來的話,再等下去也不會來了。
就在房思柒她們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一個嬸子四處張望走了過來。
那人的走路姿勢十分端正,一看就是從宮中出來的。
房思柒笑了笑,“看吧,來了。”
房思柒推了推身旁的杜鵑,“看你的了,務必把她的簽文給替換了。”
杜鵑揚了揚下巴,“我出手,絕對馬到功成。”
楊嬤嬤拿著求到的簽文忐忑的回到了宮中。
“終于回來了,”琴瑟已經等不及了,“怎么樣?簽文如何?大師怎么說?”
“這是簽文…”楊嬤嬤手抖的將簽文遞了過來。
“磨蹭什么呢?”琴瑟瞪了楊嬤嬤一眼,打開簽文一看。“枯木逢霜雪,扁舟遇大風,驚心無可免,百事不通行?這是什么鬼?”
楊嬤嬤顫抖的應道,“高僧說這是大兇簽。說主子業障太多了,需要做一件大善事才可逢兇化吉,否則性命危矣。”
“放肆!”
楊嬤嬤立馬跪下,“貴人,這是高僧說的,不是奴婢說的。貴人心善,又沒做過壞事,那位高僧絕對是胡說的。”
琴瑟拿著簽文手抖了抖,“你是去的清遠寺求簽解惑的吧?”
“是的。”楊嬤嬤應道。
琴瑟閉上眼,“那怎么樣的大善事才能讓我逢兇化吉,你可有問?”
“問了,問了,”楊嬤嬤趕緊說道,“奴婢按照您的吩咐讓高僧給您算了算,最后高僧給了奴婢這張紙。”
楊嬤嬤趕緊掏出另一張紙,遞給琴瑟。
南水?
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