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南歌聽到房思柒準備帶著沈仲辰的兵先行回京,而讓他留下來繼續尋找那個宮人,隨便把清惠她們還有行李護送回京,立馬就不干了。
“房思柒,你腦袋裝的是豆花嗎?”
雁南歌指著梓銳他們說道,“就他們的本事,萬一碰上了那群人,他們護得住你?”
梓銳紅著臉,“雁大俠,雖然你很厲害,但也別瞧不起我們。”
雁南歌行事向來不羈,連個眼神都沒施舍給他。
他直直的看著房思柒,等待她做決定。
“思柒,我才不要留下來。”清惠也開口道,“你要是趕著回京了,我也跟著你。”
“可是我...”房思柒看了一眼梓銳手上牽著的馬。
“不就是騎馬嗎?”清惠說道,“這還能難得倒我?”
秦楚楚站在一側,也開口道,“思柒,我也是,我也要跟你一起。”
通過這些日子的相處,秦楚楚已經和房思柒她們很熟悉了。
但是雁南歌...
這個人除了房思柒,對誰都沒有好臉色。
秦楚楚也不想單獨跟他一起進京。
房思柒有點犯難。
要是他們都一起走了,那找的人不就黃了?
雁南歌像是明白了房思柒的顧慮似的,“要不,我陪你騎馬回京,讓沈仲辰的兵留下來找你要找的人?”
“順便再把行李帶回去。”
“他們雖然沒什么本事,但勝在人多,這點體力活還是能辦到的。”
“雁大俠!”梓銳有點怒了,“你——”
“我什么我,”雁南歌不耐煩的說道,“難道說你們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人的線索我都替你們給找齊了,但凡有點腦子的人做這點事都不會出岔子。”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被雁南歌一陣搶白,梓銳失去了原有的氣勢。
“你不是這個意思?那是什么意思。”雁南歌皺了皺眉,“你們怕路上遇到劫匪擺不平,被他們搶了行李?”
“我的意思是我們沒有你說的那么無能!”梓銳憤怒的說道。
夫人跟前的這個隨從,不僅瞧不起人,還很刻薄。
“你們不無能?”雁南歌輕笑了一聲,“來江城這么多天了,找個人連一個線索都沒摸到,還好意思在我面前說不無能...”
“好了!”房思柒制止雁南歌道,“都閉嘴!”
雁南歌癟癟嘴,不太情愿的別過臉。
房思柒想了想,轉頭對梓銳說道,“梓銳,我跟雁南歌一起回京,你們留下來幫我處理后面的事,這樣可以嗎?”
“夫人,您...您也不相信我們有保護好您的實力?”梓銳有點受挫的問道。
“當然不是不相信你們的實力。”房思柒說道,“只是你們人數眾多,很容易被發現。”
“再者,我們在江城買了不少東西,有好幾輛車的行李。雁南歌一個人又要顧青檸她們的安全,照顧不過來...”
“誰說我照顧不過來的?別忘了之前...”
房思柒斜眼瞪了雁南歌一眼,雁南歌才不情愿的小聲說道,“之前平王爺和清河郡王爺派人追蹤你們的時候,是我以一己之力保護了你們。”
最后,即便梓銳再不情愿,也抵不過房思柒的決定。
青檸她們不會騎馬,自然只能跟著梓銳她們晚一點坐馬車回京。
房思柒,清惠以及不顧丫鬟勸阻執意也要騎馬的秦楚楚,外加上雁南歌四人,騎著馬朝京城飛奔而行。
房思柒雖然心急,也考慮到自己的身體情況,房思柒她們趕回京城的時候,已經是六月十四日了。
梓銳之前飛鴿傳書了房思柒回京的事,沈仲辰就派人日日到城門口守著。
待房思柒一踏進京城的城門,就立馬回府跟沈仲辰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