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是想問老師您····”
“問什么？”
藺則方和孫珉齊齊色變。
孫珉眼一掃，突然伸手指向正前方，“快上課了，宣老師在那，你去問他。”
說完，拉著藺則方撒腿就走，健步如飛，根本不像一個老教授。
“誒——”
唐念張嘴，欲言又止。
她就是想問法醫院各科老師的情況，兩位老師怎么跑得這么快？
宣倫看見急孫珉、藺則方，揮了揮手，“孫教授你——”
“保重。”
兩人急哄哄留下這一句，跑的沒影了。
原地的宣倫一臉懵。
“宣老師。”耳畔傳來熟悉的魔鬼女音。
宣倫登時僵住，垂下目光，看見唐念笑意盈盈的一張臉。
天塌地陷。
宣倫笑容僵硬，“唐同學有事？”
唐念嗯了聲，“宣老師知道法醫學院各科老師的任課情況嗎？”
法醫院？！
宣倫僵硬的臉上登時綻放光彩，“我知道！！！”
他滔滔不絕，“林振科老師教法學理論一流，法醫病理學你去找張符老師，法醫臨床學我推薦白柏教授····”
宣倫神采奕奕，仿佛回到講課狀態，揮斥方遒。
三分鐘后，他停下，意猶未盡，“大概就這些了。”
唐念記下，“謝謝宣老師，有空去聽您的課。”
宣倫：“····？？”
不，不需要。
·
法醫學院，法醫病理學一班。
唐念走進教室，準備聽課。
整個班級瞬間沸騰。
“唐念烏苓膏什么時候再次上架？”
“烏苓膏效果驚人，以后供貨會增加嗎？”
熱情如浪，唐念腳步一頓。
她坐在第一排，偶爾回答大家的問題。
整個人教室吵吵囔囔，整層樓都聽得見。
張符穿著寬松男士襯衫，走進教室，神情不悅，“在討論什么？”
整個教室安靜下來。
唐念抬眸看去，剛好對上張符的視線。
“唐念？！”
張符后退一步，“你來法醫學院了？！”
唐念眨眨眼，“不可以旁聽嗎？”
“····可以。”
張符想到那些傳聞，表情不大自然，“今天，我們上法醫病理學第三章。”
“法醫病理學的工作特色之一是現場勘查。”
張符上課流暢，就是眸光微微閃爍，不時看一下唐念。
唐念手里拿著電容筆，偶爾對上張符的視線。
張符講完一個知識點，松了口氣。
正要叫學生們消化，就見唐念舉起手，“老師——”
張符努力保持微笑，“你說。”
“眾所周知，法醫病理學和病理學存在巨大差別。就法醫病理學來說，冷藏后的尸體，紅細胞崩解，皮膚表面有各處挫傷，有霉變現象···”
唐念一口氣說了三分鐘。
張符笑容逐漸凝固，心底飄過一行字——
該來的總會來。
張符大腦高速運轉，邊思索邊措辭，還算流暢的回答。
唐念記下要點，輕輕頷首。
不愧是宣老師推薦的人，專業水平很高。
唐念確定了這一點，頻頻舉手，“老師請問····”
“請問····”
張符：“·····”
咱能不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