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康大喜，正要開口，就聽見他含笑的話，“所以，謝處長你要不多勻我兩萬盒膏藥？”
謝康：“……”
謝康四處碰壁，不甘不愿地回到座位上。
秦竣還沒放棄，眼巴巴地看著祁闌，開始賣慘，“祁主任，我底下的營區幾十個，人多的很。他們訓練又苦又累，一天下來，胳膊腿全是青的……”
祁闌腦袋疼，“知道了，我待會就去催催華擎。你們也別吵了，散會。”
說是散會，秦竣第一個跟在他身后，悄咪咪進了他辦公室。
“祁主任，真不能通融通融？”
祁闌搖頭，“只有一百萬份。”
秦竣搓了搓手，“那可以預訂吧，三種藥，先各預訂個三百萬。”
祁闌：“……下次再說。”
秦竣喪氣，轉而問起新藥來歷，“這次的藥，也是新顏提供的吧？”
和烏苓膏太像了。
“新顏提供，華擎買斷。”
難怪。
秦竣用手摩挲下巴，想了會兒，離開辦公室。
剛好迎面撞上謝康。
謝康愣了下，隨機快速踏進辦公室，“祁主任，我來預訂藥！”
祁闌：“不接受預訂，以后再說。”
謝康失望地退出辦公室。
常戌就站在門前，見他出來，閃身入內，合上辦公室的門。
“祁主任，我來預訂了。”
祁闌：“……”
…
一天下來，祁闌身心俱疲。
距離倉庫不遠的停機坪。
一架架飛機沖上天空，飛往華國各地。
西北營區、舟海營區、連城特調處分部……
一箱箱物資送達。
*
四月。
華國南部與Y國接壤地帶，熱帶雨林。
剛下過一場雨，熾烈陽光又穿透高大的喬木，空氣濕熱沉悶，泥濘的土地淌著一絲極淡的血。
“砰砰砰。”
槍聲驚飛無數群鳥，眨眼間，雨林內又恢復寂靜。
灌木掩映處，只有一人壓低的氣音。
“忍著點，我已經發出求救信號了。”龍二看著龍九青紫的臉，眉頭緊皺。
他們小隊執行跨國任務，結果隊里出了內奸，任務差點失敗，現在反被人追殺。
龍九嘴唇烏紫，聞言費力地扯開一抹笑，“放心。”
熱帶雨林毒物多，那群人又擅長蛇蠱，他這次不慎中招。
隊里醫術最好的龍七看著他的臉，眉頭皺緊，從懷里翻出一盒藥。
猶豫幾秒后，他摳出兩片藥粒，塞到龍九嘴里。
“你喂他什么？”龍二皺眉。
“解毒藥，上面前陣子剛發的，走之前我拿了一盒。”
龍二有點印象，不太贊成，“這是蛇毒。”
一般的藥根本沒用。
龍七還沒研究過藥效，眉頭緊皺，“先試試。”
也就是幾分鐘的功夫。
龍七盯著他泛紫的臉，目光幽沉，又在一瞬間亮起。
龍二亦是，呆了兩秒，“他褪色了?”